回去的時候,藤峰早月被柯南拉到一邊,小聲給他說,在公園度假村裡,直美遇到了灰原哀,幾次想過去搭話。
但灰原哀沒怎麼搭理她,直接離開了。
柯南聽安室透說,是發現賓加偷偷下載了那張灰原哀的照片,所以才注意到他有問題,跑去詢問賓加,結果賓加在身份揭露後直接破防注射藥劑。
“不知道賓加有沒有把灰原的照片傳送出去,要是灰原被發現,我的身份肯定也保不住了。”柯南憂心忡忡地說道,“這一周我都沒睡好覺。”還擔心電話被監聽,所以沒敢打電話也沒敢回工藤宅。
其實那張圖早被弘一攔截了。還順著號碼查到了朗姆所在的實驗室傳真機的位置。
朗姆確實杜絕了一切高科技,連收信發信都用的傳真機,但架不住賓加給他發傳真用的是手機。那上麵被弘一追蹤了信號,已經查到了實驗室在北海道的位置。
“不用擔心,要是被發現了,灰原應該早出事了。”藤峰早月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安室也這麼給我說的,而且他說,賓加都不知道他波本身份暴露的事,這說明琴酒完全沒跟朗姆那邊聯係過。”柯南盯著藤峰早月,突然非常成熟地歎了口氣,“那個……琴酒,已經為你改變很多了。你還是……對他好點。”
“啊?”我哪裡對他不好了?藤峰早月滿腦袋問號。
“那個,雖然知道你很多時候光看臉,但人和人之間,感情也是很重要的。”柯南語重心長。
“……啊?”藤峰早月茫然。
“就算爸爸和媽媽不太滿意黑澤,但你在外麵亂來,他們會更加傷心的。”柯南伸手,拍了拍藤峰早月毛茸茸的披肩。
手感太好了,他忍不住揉了下。
又揉了下。
毛利蘭轉頭,看到柯南在那兒摸藤峰早月的毛絨披肩,忍不住笑了出來,拉了拉遠山和葉的讓她一起看。
兩個小女生一起笑著拿起手機拍下照片。
直到藤峰早月發現柯南摸了雪後沒洗手。
他的毛絨絨是白色的。
最後琴酒請一行人吃了普通的家庭餐廳,柯南吃飯前洗手間正洗手,藤峰早月走了過來:“對了,可以抽一管你的血嗎?我研究一下。”
“啊?”柯南茫然地轉頭,“血?”
“我有了一批設備,可以分析血樣,那個藥對你身體的作用,說不定能分析出來些什麼。”
“設備?那些都很花錢吧?”柯南手在水龍頭下麵衝了衝,仔細清洗手指。
“沒關係,刷的黑澤的卡。”藤峰早月無所謂,“我已經自學到大學課程了,想查看下你染色體端粒和複合物基因是不是被藥物影響了。”
“……”
“怎麼了?”藤峰早月走過來,關上了柯南的兒童水池水龍頭,“不行嗎?”
“……可以,什麼時候?”
“一會兒吃完飯後。”
“可血液不是需要低溫冷凍保存什麼的嗎?”柯南一臉迷茫地看著藤峰早月摸出手絹,給他擦乾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