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峰宅裡,琴酒正打開冰箱,取出一顆冰球放入杯子裡,接著又倒入威士忌,淹沒小半個冰球時停下,收起了酒瓶。
繼國岩勝趴在沙發靠背上,看著琴酒端起酒杯:“你怎麼隻喝這麼點?不該大口喝酒嗎?”
“我沒有醉酒的習慣,隻是淺嘗一口。”琴酒抿了一口威士忌,“我以為你會乾什麼都跟著你老師。”
“法餐。”繼國岩勝把臉埋在沙發上,“我又吃不了。”
“你老師是怎麼吃的?每次吃了後吐出來嗎?”琴酒搖晃了下酒杯,裡麵的冰球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繼國岩勝沒回答,隻哼了一下,轉頭看向電視,上麵正播放著一部大河劇。
“《義經》,這才是你真正喜歡的劇目,不是嗎?就算被兄長猜忌,陷入絕境,依然維持著武士精神的故事。”琴酒輕笑,“你看的時候,是帶入的那個忌憚弟弟,對弟弟趕儘殺絕的哥哥,還是被哥哥逼迫到流亡,直到最後自儘,都維持著武士道精神的弟弟呢?”
繼國岩勝嘖了一下,看向琴酒,突然笑了起來,抬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這裡……是老師給我的心臟……”
“……”
“你不是想要嗎?強大的力量,修改他人命運的權利……還有無儘的生命。”繼國岩勝抬眉,“你……怎麼不自己來取呢?”
琴酒拿著酒杯,掩蓋住了嘴邊表情:“真是邪惡的臉,你老師知道你這副模樣嗎?想要吃人的模樣。”
繼國岩勝緩慢說道:“養花人,一開始就知道自己養的什麼品種。”
琴酒又喝了一口酒,無所謂地笑笑:“那麼,當開花的時候,發現開出和自己預料的不同的花時,我期待看到他吃驚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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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雖然醫生已經初步斷定是真皮受損的撕裂型擦傷,但還是拍了個片確認了下骨骼和經脈沒有問題。
阿笠博士聽到醫生說雖然沒有傷到要害,但這樣嚴重出血的擦傷最好還是不要劇烈運動,避免傷口崩裂,一個月內都得注意。
“一個月,啊,遭了,那善照你不是不能參加函館市主催的高校男子選拔親善劍道大賽了?”阿笠博士驚訝。
“啊?什麼大賽?”
“桃壽郎沒給你們說嗎?有兩天呢,這個月20號要去函館。”
我妻善照震驚看向藤峰早月:“還有這事?”
“有啊,雛田老師前兩天說的,但你那時候在偷偷看洋子小姐的現場ive直播。”藤峰早月點頭。
“……那我……不是去不了函館了?錯過一次免費北海道旅行的機會?”我妻善照震驚,本來想要捧臉,結果卻動了下傷口就疼得他嗷嗷又叫了起來。
藤峰早月摸出手絹,擦了擦我妻善照紅彤彤的鼻子:“那我們單純過去玩兒吧,我本來就預定了那邊的酒店,去看五棱郭的櫻花公園。”
“誒?”我妻善照眼睛發亮。
鈴木園子挑眉:“北海道賞櫻?”
“是啊,你們去嗎?今年的櫻花開得挺晚的,東京的櫻花也開得不太好。”藤峰早月收起了手絹。
“是啊,因為不合時宜的幾場雨,東京的櫻花一直沒法出現滿開盛景呢。”鈴木園子手指點臉,回憶說道,“不過我們下半個月,爸爸有個大型收購,我需要清點清單和財務校對,要是一切順利的話還好,要有個什麼對不上,我就會陷入無限對賬的噩夢困境裡,根本出不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