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琴酒走到藤峰早月的房間敲了敲門,已經睡醒的藤峰早月打開門:“嗯,可以出發了。”
“我得去警察局。”琴酒晃了晃手機,平靜道。
“啊?”我妻善照打了個哈欠,“警局?”
“那輛車雖然已經走了保險,但還是要我們去現場筆錄描述下詳情。”琴酒手攏進羽織袖子,“而我作為開車的人,必須去。”
“也是哦,我和早月駕照都沒有呢。”我妻善照摸著後腦勺。
“那就辛苦你了。”藤峰早月拍了拍琴酒的肩膀。
我妻善照豆豆眼了下:“啊,我們不去嗎?”
“又不是我們開的車。”藤峰早月也眨了眨豆豆眼。
“嘻嘻。”繼國岩勝捂嘴笑了出來。
琴酒微微眯眼:“好吧,你們去玩吧。”
我妻善照跟著藤峰早月和繼國岩勝出了酒店,還有些不放心的往後看了看,琴酒正讓酒店前台幫他定一個商務車專送。
“真的就讓他一個人去警局?”
藤峰早月看著懷裡抱著的繼國岩勝手上舉著的旅行地圖:“嗯,筆錄很麻煩的,我不太想去。”
“可是……”
“我們去元町區看了就去警局接他吧。你不是想給兩個教堂還有公會堂拍照嗎?晚了天黑了就不好拍了吧?”
我妻善照摸著相機點了點頭:“好的,我拍快點。”他需要拍一些洋樓細節當素材,因為做手辦和模型,總離不開大場景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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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到了警局,對著西村警官大概描述了下當時的場景:“對方就要開槍了,前麵就是那兩孩子,我總不能乾看著,一時著急就踩下了油門。”
“這樣啊,具體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你做得沒錯。”西村警官關上了筆記本,突然想起,“對了,你當時開車有路過八幡阪旅行社嗎?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出入?”
“八幡阪旅行社?發生了什麼嗎?”
“他們的前台和店員被打暈了,電腦硬盤被人偷走,裡麵保存著一整年的客戶資料,還有門市一個月的監控視頻記錄。”西村警官蓋上鋼筆,規整的扣在筆記本上,“根據電腦被破壞的時間,應該就是你們撞車的前後。仔細想想,你在那條路上有看到什麼可疑人選嗎?”
琴酒露出些許回憶的表情:“抱歉,沒有注意到呢。”
“這樣啊,如果你有想起來,記得告訴我們。”西村警官把鋼筆和筆記本放進了西裝內包裡,小聲自語了下,“也不知這個和這次事件有沒有關係。”
琴酒要離開警局的時候,天色已黑。
警局得到消息,軍火商門倉已經醒來,中森警官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激動地跑了出去,要去醫院審問他。同時斧江也表示有新的線索要告訴警察。
給之前送他過來的商務車司機發了個短信,琴酒在收到車已到達的回複後,走出警局,正要拉開後車門。
“黑澤先生。”我妻善照聲音從遠處傳來,警局周圍的路燈陸續亮起。
琴酒停下拉門動作,回頭看去,就見還有五十多米開外,我妻善照正一臉燦爛的打著招呼:“還好,我們下雨前趕過來接你了……”接著我妻善照臉色奇怪了下。
琴酒警覺的直接側麵一退,躲開了前麵突然打開撞向他的車門,駕駛座位置,一隻人手伸出,正好拉住琴酒退開一步的手腕,想要把他拉進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