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照夢到自己和衝野洋子在陽光沙灘上幸福的玩兒堆沙堡。
不過玩兒著玩兒著我妻善照疑惑的注意到衝野洋子穿著的比基尼上麵和下麵都一片聖光看不清楚。
他忍不住問了出來:“為什麼你身體都白白的全是聖光?”
“這個啊?”衝野洋子笑著拿著沙堆鏟子,“因為你年齡不夠,不能買超過18歲的雜誌,所以一直沒見過我全清涼的泳裝照呢。”
“……”我妻善照覺出了哪裡不對勁,“可現在我們不是在玩兒嗎?剛剛我們還一起看了電影吃了冰淇淋。”
“是啊,吃了十三個呢。”
“哈哈哈是啊忍不住……等等,吃了十三個?會拉肚子吧?”我妻善照頭上滴汗,開始回憶。
接著就疑惑起來,他們是怎麼從在家裡看電影的場景裡一下跳到了海邊的?
過了好一會兒,衝野洋子笑眯眯地說道:“不會哦,做夢是不會拉肚子的。”
“原來如此,是做夢啊。”我妻善照恍然大悟握拳捶掌。
又過了幾秒,我妻善照哇一下哭出來:“果然是夢啊!”
哭著哭著,我妻善照就醒了。
他旁邊睡著側對著他的藤峰早月。
藤峰早月迷迷糊糊地睜眼看了下我妻善照,伸手在他身上拍了拍:“乖,還早,接著睡。”
然後就自己閉上眼睛繼續睡覺了。
但我妻善照清醒了,他爬起來,看向另一張床,琴酒規矩的睡在床邊,繼國岩勝四肢大敞的占據了大半張床。
“啊?”我妻善照推了推藤峰早月,小聲問道,“黑澤怎麼上來了,而且為什麼你睡我這邊來了?”
“黑澤本來睡不著的,但他們看動畫太吵了。”藤峰早月就強製讓他們睡眠了,接著就因為繼國岩勝在南柯夢裡麵動來動去連累現實,他果斷換了張床,“那邊太擠,我就過來了。”
我妻善照豆豆眼了一會兒,倒回了床上,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還很早,連酒店的早餐時間都還沒到。
藤峰早月已經閉上眼睛,小聲說道:“再睡會兒,今天不是說再去趟早市嗎?”
我妻善照思索了一會兒,看藤峰早月已經又睡著的臉:“好吧,衝野洋子小姐,我又來了。”
閉上眼睛,我妻善照過了一會兒,突然眼睛睜大,大腦飛速思考:等等我昨晚怎麼睡著的?我睡前洗澡刷牙了嗎?我本來想做什麼來著?我覺得自己有很重要的事要問來著,是什麼?遭了睡一覺怎麼隻記得衝野洋子了?洋子小姐的比基尼泳裝照我明明見過啊,我們班野田那家夥留胡子冒充大學生幫忙買過雜誌啊。
大腦投屏般劃過大批彈幕,聽到的卻是藤峰早月已經睡著後平緩下來的呼吸聲。
我妻善照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些,拉過被子蓋好了,又閉上眼睛:算了,先睡吧,早月看起來還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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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起床的我妻善照就完全忘記詢問,開始按照之前規劃的再去一次函館早市吃海鮮,再去大沼國定公園劃船。
傍晚再去函館山看風景,待到晚上看完夜景後回去,明天就要回東京了。
安排得很好,直到剛早市完就接到高木涉打來的電話,說要來給他們做個筆錄,再細查下昨晚琴酒被劫持的事。
“高木警官怎麼來函館了?”咖啡廳裡,我妻善照茫然的盯著高木涉,“這邊案子很複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