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一歡呼了一聲：“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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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峰早月今天提前回了家，聽耳機裡弘一說繼國岩勝那邊已經解決。
他打開房門的時候，琴酒從書房走出來：“我要的雜誌買了嗎？”
藤峰早月點了點頭，玄關換好鞋後把手裡的手提包遞了過去，自己卻一低頭，張口吐出一灘血來。
琴酒拿著手提包，看了看地上被藤峰早月吐出的一灘血，又看看藤峰早月：“你在外麵吃壞肚子了？這是誰的血？”
藤峰早月摸出手絹，擦了擦嘴角：“我的。”
“……”琴酒都眨了眨豆豆眼，震驚了。
耳機裡，弘一疑惑：“怎麼會這麼快？這根舌頭這麼快就被排異出去了？”
琴酒目瞪口呆的看著藤峰早月走進屋裡拿出抹布擦去了血跡，接著目瞪口呆跟在他身後，看著藤峰早月把抹布拿到一樓洗衣房的水槽裡開始清洗：“你怎麼了？”
“在嘗試新的舌頭。”藤峰早月平靜回答。
基地裡隱藏的最下麵，沒被朗姆完全破壞的電腦，連接著自毀程序，控製著基地下麵的炸藥。在那個洞垮塌的時候，才開機自動啟動。
啟動的瞬間被弘一捕捉到了，馬上複製了電腦上全部的資料。
裡麵就有朗姆從人類轉化後基因鏈的全圖譜，甚至標明了哪個染色體和什麼身體機能之間的關係。朗姆從頭到尾，被烏丸蓮耶利用得很徹底，這些資料在弘一到來前，就已經往外傳遞過了。弘一也沒追蹤到傳輸痕跡，因為那邊的肉雞在傳送後直接斷網斷電，無法追蹤。
根據那些資料，藤峰早月要是想，可以用變化這個能力把全身的染色體照著這個圖譜修改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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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有必要，他隻嘗試了下，把身體一小部分的細胞全部整合了下，那就是舌頭和喉嚨，以及連接這一部分的腦神經。
他確實恢複了一些味覺，早上喂烏鴉的時候，他粘了一點點鹽，放入口中，嘗到了鹹味。
本來還有些高興，但剛過了白天，到家的時候，就因為排斥反應，把那些理論上正常人身體裡健康的細胞絞殺了。
於是藤峰早月進門就把那口汙血全吐了出來。
那些理論上健康的器官和神經，隻在他這滿是癌細胞的身體裡維持了不到十小時。
“舌頭？”琴酒好奇，“你把自己的舌頭嚼爛了？”
“……差不多。”不過新的轉瞬長了出來，是原本身體的舌頭，味覺又失去了。藤峰早月回過頭，被琴酒伸手掐住了下巴抬了起來。
琴酒示意藤峰早月張開嘴，仔細看了看他口腔裡麵，舌頭這些已經長好，隻有牙齒上還沾有些許血跡：“這些血，你自己吃起來是什麼味道？”
這些血跡沒有消失。
“壞掉了的味道。”藤峰早月舔了下唇，“不好吃。”
琴酒鬆開手，不太明白：“你在乾什麼？”
“不用擔心，隻是一些嘗試。”
琴酒雙手抱胸，看著藤峰早月轉回頭繼續清洗起抹布：“你要是外麵這麼吐一下，會被人強製送進醫院。”那出血量會被懷疑是內臟出了問題。
“那我儘量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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