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拆完了全部卡牌,繼國岩勝手裡有了九張金卡。其中還有兩張是重複的。
琴酒抬手按了按鼻梁:“我去洗澡了,這裡你們自己整理。”說完就站起身,直接離開了客廳。
藤峰早月看著滿茶幾撕開的包裝袋和紙盒子,不太想自己收拾。
正這時,廚房窗口那邊,丸太郎和太郎丸飛了進來,後麵難得還跟著啾太郎。
“啊,早上的蛋撻怎麼樣?我一會兒給你們熱一下。”藤峰早月轉頭問道。
“不,蛋撻,不是,剛烤的,不完美。”丸太郎甩了甩腦袋,落在了茶幾上,看著一堆卡牌盒子,冒出問號,“這是,要築巢嗎?”
“不是,啾太郎今天不去那邊睡?”繼國岩勝把垃圾袋拿出來,伸手一揮,就要把桌上全部東西塞進去。
“等等,得垃圾分類。”藤峰早月邊抬手阻止,邊轉頭問道,“那想吃什麼?我把堅果打碎了給你們拌酸奶或者蔬菜沙拉?”
太郎丸已經落在了餐盒邊,低頭聞來聞去:“吃的,吃的?”
啾太郎唧唧唧的又叫了幾聲。
“不行,那個是給黑澤帶的。”藤峰早月拿起食盒站起身,看向啾太郎,“你和透吵架了?”
“啾啾啾!唧唧!啾!”
丸太郎點頭:“晚上,基德,來表演,啾太郎,幫忙。金毛,想抓基德,就,吵架了。”
“唧唧唧!啾!”啾太郎嗷一下哭了出來。
藤峰早月有些茫然,走到廚房先把食盒放進冰箱,聽啾太郎長篇大論的把事情哭完了:“透怎麼好好的會想去抓基德?”
“就,遇上了,基德,玩兒魔術,拆穿了,透的魔術。他,就生氣。”丸太郎搖了搖頭,“小氣……”
“唧唧唧!”啾太郎一邊哭,一邊朝著丸太郎叫了幾聲。
太郎丸嘖了一下:“你還幫他,說話啊。”
藤峰早月從冰箱裡拿出酸奶:“那就這個了,你們的晚餐。”
“要,原味。”太郎丸飛了過來,落在餐桌上。
啾太郎趴在沙發上嗷嗷大哭。
繼國岩勝一臉苦悶的垃圾分類。
等到兩隻烏鴉吃完了酸奶拌堅果,門鈴響了。
繼國岩勝跑去打開了門:“啊,你來了,再不來啾太郎要哭脫水了。”
安室透一臉無奈:“我隻是想抓住基德給他看看,他好像以為我要殺了他?”
藤峰早月探頭看來:“你都打開翅膀去追了,啾太郎緊張也是正常。”
“基德拿煙霧彈炸我的時候他怎麼就不說話?”安室透微笑咬牙,“我不過用手銬拷下基德,他還去幫基德開手銬?”
“啾啾啾!”啾太郎站在藤峰早月頭頂大叫。
“聽不懂!”
藤峰早月頂著啾太郎走了出來:“基德已經把那王冠還給你了,還追他乾嘛?”
“既然已經還了,那他跑乾嘛?因為他也知道,就算還了贓物,同樣也是犯罪。”安室透微笑。
“啾啾啾!”
“聽不懂。”安室透繼續微笑。
“鳥的時候,喉嚨無法說人話的,整個喉管和舌頭的構造係統都無法發出人聲。”藤峰早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