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米花町打包了兩個食盒回家路上,我妻善照湊到藤峰早月身邊,小聲問道:“除魔師……那個,原來那次去溫泉旅館,就是智光先生讓你去除魔嗎?”
“隻是去看看,智光擔心那位冰室的後人,還好沒有什麼。”
我妻善照露出燦爛笑容:“嘿嘿,除魔師,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那……那個函館也是?”
“函館有失蹤案,我在山上的時候聞到了不太對勁的味道,就過去看看,結果在山裡麵發現了二戰時候的地下軍事基地。裡麵有東西在吃人,我當時斬掉了那個怪物,基地的自毀炸彈啟動了。所以函館山才塌了。”
“這樣啊……”我妻善照想了想,莫名有些開心,“那,那我也要當除魔師。”
“其實隻是個名頭方便行事而已,就和之前的鬼殺隊一樣。”說到這個,藤峰早月突然停住,不明所以的笑了一聲。
“怎麼了?”
“我隻是突然想起來,紫藤花紋。”
“紫藤花紋怎麼了?”
“有紫藤花紋的旅店和住宅,都是會為鬼殺隊隊員提供住所和幫助的地方。但那個鬼王一直到死,都不知道紫藤花紋的含義。他從沒找過這些紫藤屋的麻煩。”藤峰早月眉眼彎了彎,“也就是說,沒有任何人給他說過這件事。”
“那也很正常吧?鬼殺隊的人又不可能告訴他,鬼也不可能知道。”
“是啊。不隻人,連鬼也沒告訴過他。”連繼國岩勝都沒說過,看來,他和那鬼王真沒說過多少話。
“鬼都不知道啊。”我妻善照莫名其妙。
藤峰早月把手裡的食盒晃了晃:“我要做意大利通心粉拌。”
“啊?可我喜歡麵條。”
“我不管,我更喜歡通心粉的口感。”
“誒……早月……做一點麵條嘛,麵條……”我妻善照嗷嗷哭起來,整個人掛上了藤峰早月,“麵條,早月,求你了,要麵條。”
“不,我就要做通心粉。”藤峰早月拖著我妻善照,繼續往jr車站走去,“啊,對了,想吃星星甜甜圈不?”
“想!”
“蛋撻呢?代代木那家店應該還沒關門。”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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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時候,藤峰早月看到繼國岩勝把假麵超人卡牌套組從書包裡拿出來,放進了書房櫃子裡:“怎麼了?已經過氣了嗎?”
“是啊,同學們都不玩兒了。”繼國岩勝攤開手,無奈搖了搖頭,“還有前一陣著名職業卡牌選手因為珍惜卡殺人的事件,這兩天完整報道出來了。很多家長覺得對孩子的教育不好,更不願意他們玩兒卡牌了。”
“這樣啊,那開始流行什麼了?”
“希望是能持久點的東西。”繼國岩勝嘟起臉來,“上次班上有人帶來圍棋,我去和他們下了一輪,大家就吵著從下圍棋變成五子棋了。”
“五子棋好玩兒。”
“老師……”
“我知道你圍棋很好,但我不會。”藤峰早月理直氣壯。
繼國岩勝氣鼓鼓。
藤峰早月從書架上摸出一本《棋魂》的漫畫,塞給了繼國岩勝:“那你看這個玩兒。”
弘一坐在在電腦屏幕的任務欄上,哈哈笑了兩聲。
“函館山怎麼樣了?”藤峰早月把繼國岩勝抱了起來,走到書桌邊。
這時琴酒走到了書房門口,看了進來。
弘一掃了他一眼,沒有黑屏消失,繼續坐在任務欄上晃了晃腿說道:“公安全麵接手了後麵的挖掘,縣警已經撤出了搜索隊,還有媒體直播也關停了。對外說的是為了保護死者隱私。暫時隻是挖出屍骨。”
“嗯,昨天那個如月和阪田,背景調查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