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比賽完已經是晚上,琴酒在把對手將死後,投棋認輸了。
理由是太晚了,想回家休息了。
主裁判看了下還不到八點的時間,不太理解,但還是宣布了對手的勝利。
琴酒站起身,整理了下和服衣領袖子,就離開了會場。而還在比賽的黑田兵衛,皺眉看著琴酒離開,心裡想著:總覺得,那個男人很危險。
出了會場,琴酒拿出手機看到藤峰早月發來自己在樓下休息室等他的消息。
這才下了樓。
小朋友和灶門一家都已經離開,休息室裡隻有藤峰早月和我妻善照,還有一個柯南。
我妻善照從後麵掛在藤峰早月的背上,趴在他肩膀上看著藤峰早月手裡拿的手機屏幕。
琴酒走過去,發現他們在看《百變狸貓》。
柯南看到琴酒走近,拉了下藤峰早月的衣袖,藤峰早月回頭:“出來了?還有第三場嗎?”
“今天沒有了,而且我輸了。”琴酒平靜說道。
柯南驚訝了下:“你輸了?對手是誰?”
“沒注意。”琴酒兩手攏在袖子裡麵,看了眼柯南,“你在等誰?”
柯南扯開嘴角尷尬笑笑,他也不好說自己是有點擔心黑田兵衛和琴酒見麵,出點什麼事之類的:“我陪早月等而已。”
藤峰早月拿著手機起身,關閉了動畫,把我妻善照提到一邊:“走吧,坐黑澤的車回家了。”
我妻善照打了個哈欠:“等了好久啊,你之前不是說不想來比賽嗎?”
“來看看也不錯。”琴酒先走向電梯方向。
我妻善照很是奇怪地小聲說道:“難道真的喜歡國際象棋?那麼緊張。”
“緊張?”柯南奇怪。
心跳得很快。我妻善照沒有說出來,他注意到,琴酒千疋屋回來見到他們的時候,心跳就比平時來得快,整個人都很緊張。
藤峰早月把柯南撈了起來:“你在兩場休息的時候,和那個黑田去休息室聊天了吧?都沒吃晚飯,我家還有媽媽做的咖喱。”
“誒?”
“要好好吃飯啊,你的體檢報告,一毫米都沒長呢。媽媽說步美都有長高。”藤峰早月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岩勝也長高了的。”
“嗬。”柯南乾笑了下,“媽媽說你也沒長多少。”
“不,去年高一時我是178,現在180是正常生長高度。”
回家的保時捷上,藤峰早月又隨口問了下近期柯南遇到的案件。
柯南也老老實實的提了兩個案件。一個是和少年偵探團一起重裝一個古民居,結果發現裡麵有具屍體,後來發現買下那古民居的是幾年前一個盜竊案的犯人,之所以買下那裡,是因為他幾年前偷竊的五千萬就藏在那個民居的院子裡。
另一個案子是一個茶室裡,剛好有相機拍下犯罪現場,結果那個相機是被設置了延時攝影,是用驚鹿的竹筒按下了拍攝鍵。凶手就是偽裝後的相機主人。
我妻善照忍不住吐槽起兩起案件都那麼巧合,又微妙不對勁的地方。
“燈子看到一定會說啦,話說今天你們遇到的這個案子,那個犯人也是,射了兩箭後不確定死亡就離開。給死者留下充足的時間,做出指認凶手的留痕……說實話,用血手翻到那一頁棋譜再印上去的難度,比直接在牆上寫名字難多了吧?”我妻善照不太理解死者死前在想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