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新聞終於轉換了些內容。
記者高舉著手指向空中介紹:“大家看得到嗎?從betree塔刷一下伸出來的細長物體,正是鈴木集團花費了50億日元增設的,天空展示廳。”
琴酒百無聊賴的叉了一塊切好的西瓜送入口中:“又是和基德的挑戰。”
“是啊,今晚零點。丸太郎它們都會去盯著,不過這次因為是室內,所以它們不一定能混進去。”藤峰早月正在廚房那邊收拾著櫃子裡麵的刀具,剛剛用了專門的西瓜刀來切分西瓜。
他也是上次才知道,家裡不但鍋具齊全,連刀具都齊全,連分割金槍魚的刀都有。
琴酒點了下遙控器,漫無目的的開始換台,跳過了日本民眾遊行抗議,關於政府要對大岡進行國葬的新聞。
直到看到一個新聞說東京一位實業家財前一郎,被謀殺身亡,毛利偵探協助破案,犯罪嫌疑人已經依法逮捕。
“毛利又遇到殺人案了。”琴酒停頓看了一會兒,再次點擊換台。
藤峰早月整理好櫃子,關上櫃門:“哦,這個案子,柯南昨天給我說了,是有人設置機關想要擾亂受害者死亡時間。不算多聰明的手法。”
“越是複雜的手法,露出的破綻越多,要想殺人,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在他經常路過的地方,遠處狙擊一槍後離開。”琴酒撐著下巴,又吃了一塊西瓜。
“不是每個人都能搞到狙擊槍的,要不然那位槍手也不用網上找3d打印來製作模型槍。”藤峰早月走了過來,坐在了長沙發上。
“那個槍手,還在送檢階段吧?”在日本,這種大案,檢察方都會把背景調查到查無可查了,把時間拖到極限,然後才開始起訴。可能要大半年甚至以上,接著起訴到受審又是一兩年。
“不知道要拖多久,聽說已經有人聯名上書要求判他無罪了。”藤峰早月沒太關注那邊,他最近都泡在實驗室裡,器材足夠,不能在自己身上測試,就在設備上弄。
函館山裡麵,拿到的數據還是不少的。
“會拖兩年以上,沒有法官會想接這種案子,大岡是拉進醫院後治療無效死亡的,嚴格來說根本不是殺人罪,而是故意傷害罪。”琴酒終於停止了轉台,電視畫麵停留在了一個巧克力廣告上,“重判輕判都會得罪人。”
沒有目標的時候也不知道喊弘一放什麼,隻能這樣漫無目的的轉一圈,接著依然沒有目標。
“啊,今天是爸爸連載的那個雜誌新刊。”藤峰早月想了起來。
“伏特加已經去買了。上期推理的凶手就是那個捕快的好友,可惜那個家夥沒說出幕後主使就剖腹自儘了。這期應該會開啟一個新的探案單元。”
話還沒說完,藤峰早月已經開始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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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betree塔頂部,柯南在熄燈出現異常的第一時間就衝進了放著寶石的空中展示台。
然後就看見了基德,和一具屍體坐在展示廳鑲嵌著寶石的座椅上。
“吉田社長?!”柯南大驚,看向基德,“是你殺的?”
“怎麼可能?”基德也驚了,“怎麼看凶器都是地上那把手槍啊,你聞聞我身上有沒有火藥味不就知道了?”
柯南半月眼吐槽:“我又不是早月,怎麼聞得出來?而且你換身衣服不就沒了,誰知道你怎麼搞的?”
“有那個換衣服的時間我不會逃跑嗎?”基德朝著柯南怒道,“我進來的時候那個人就已經死了啊。”
柯南側過頭,嘖了一下,走到屍體旁邊觀察起來:“抓你的機動隊已經在門口集合了哦。束手就擒吧。”
“喂喂,現在被抓我會被當做殺人犯啊。”基德有些慌了,“你快點把案子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