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麵上,太陽露出了一點點邊沿,但天色已經大亮。
赤井秀一嗤笑了下:“組織發現我在那一帶行動過的痕跡了?很可惜,我已經去另外的地方了。那裡令你印象深刻,是因為我在那裡,給你臉上留下過痕跡嗎?”
我臉上?痕跡?黑澤陣疑惑了下,雙手抱胸看向馬路方向,那邊一排隔著馬路和沙灘的石墩:“哦,我聞到了米花町的味道。”
赤井秀一沒有說話,他也在疑惑,雙手抱胸這個動作,雖然代表心理上的防禦,但對他們來說,卻是非常糟糕的姿勢,不管是打架動手還是掏槍都影響出手那一刻的速度。所以雙手抱胸,反而是心理上放鬆的姿勢才對。
自己還扛著槍呢,他放鬆了?赤井秀一腦子都懵了。
“藤峰早月,你知道嗎?”
“怎麼?組織新成員?”赤井秀一手從兜裡出來,掏出一根煙點燃。
黑澤陣皺了下眉,對他來說,現在的煙挺難聞的。
赤井秀一注意到了這個皺眉:“你不會是貝爾摩德裝的,來戲耍我吧?”但貝爾摩德也抽煙啊……
“工藤優作的兒子……你認識嗎?”黑澤陣懶得辯解,直接提問。
“新聞上見過,工藤新一,不過聽說最近失蹤了。”赤井秀一吸了一口煙,故意往黑澤陣的方向吹了一口。
自己這是到了哪兒?工藤優作還沒在媒體上承認自己還有個兒子之前?是時間的穿越嗎?赤井也沒有戴手套,兩隻手完好……赤井知道的也不多,想從他那裡得到什麼有用信息本來就不太行。
黑澤陣抬腳把卡邁爾往赤井秀一方向踹了一腳:“算了,人給你。”
接著轉身就往石墩子方向走去。
赤井秀一一驚:“等等。”
黑澤陣回頭。
“把後背露給拿著槍的我,這可真不像你。”赤井秀一笑道。
“哦,那你可以試試殺了我。”黑澤陣抬手,無所謂地揮了揮。
“等等,我父親……你知道些什麼?”赤井秀一再次問道。
黑澤陣背對著赤井秀一摸出手機,開始直接搜索起藤峰早月這個名字:“赤井務武,調查羽田浩司案後失蹤,你媽媽調查他的時候,和工藤新一一樣變小了。自己去找吧。”
等走到馬路邊,石墩子後空無一人。太陽已經全部升起,黑獅委委屈屈地從石墩子後麵的陰影裡移動回了黑澤陣的陰影裡。
“獅子模樣的倒是比人形的好猜情緒。”黑澤陣沒有在網上找到任何這個名字相關的線索,隻有一堆日本早月時間各地祭奠的消息,和早月就是五月的科普說法。
黑澤陣腦子是真有些亂了。難怪感覺鏈子那頭不對勁,他摸了下脖子,鏈子還在,但連上的竟然是黑獅的脖子。
低頭,黑澤陣和陰影裡麵的浮現的獅臉麵麵相覷。
手機鈴聲響起,伏特加過來問他人在哪裡,剛剛下車的地方沒看到人了。
赤井秀一的耳機裡,朱蒂正大聲建議赤井秀一現在是把琴酒抓住的好時機。
工藤優作卻阻止了朱蒂的聲音:“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他知道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工藤有希子一臉慌張:“他還知道赤井你現在住在米花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