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伏特加丟在了路邊，黑澤陣開車到了東京郊外的那個訓練基地，走過現實模擬的場館，還聽到有人在練習狙擊。
進到聯絡室，黑澤陣點開了屏幕，抬頭看向正麵的攝像頭和背麵側麵的攝像頭。紅點亮起，證明已經開始運行。
電視上，雪花閃動了五分鐘左右，一張老人的照片側麵照片出現。
“琴酒，你這個年紀，不應該出現這種青春期開始找爸爸媽媽的情況。你遇到了什麼？”老人的聲音溫和中帶著慈祥。
倒是黑澤陣記憶裡的烏丸蓮耶的聲音。
“不，隻是突然想起來問一下，我媽媽呢？”黑澤陣站在原地，微微低頭。
“十年前我就回答過，她難產死亡。琴酒，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是fbi那邊，聽說了什麼奇怪的消息嗎？”
黑澤陣低頭，手指在側麵輕輕揉動了下，摩擦著指尖本來該有槍繭的地方：“我……是純正的斯拉夫人嗎？”
“不，你母親有一半兒日本的血統。不過你祖父那一代起，就開始在日本生活，為我工作了。”烏丸蓮耶聽起來沒有故意隱瞞的意思，“回憶起來，我也老了，你的祖父那時候剛死了第一位夫人……心灰意冷本來想要離開日本，結果我剛好接手了他在日本的產業。然後和他成為了朋友，所以我看你，就和我的孫輩一樣。我相信有一天，你會讓我感到驕傲。琴酒，如果你最近心情不好，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我會暫時把你的工作交給賓加。”
如果是本來的琴酒，一聽到賓加接手，估計就不想休假了。
但現在的是黑澤陣。
“好的。”黑澤陣馬上答應了。
對麵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你想要休假多久？”
黑澤陣摸出手機看了看：“一個月吧。”
“可以。”
走出房間，黑澤陣看到門口手插兜站著的賓加，看到琴酒出來，賓加舌頭舔過上唇：“喲，你竟然也會想要休假？怎麼？是懷念媽媽的懷抱？需要母愛的嗬護了？”
“你不是還有臥底任務嗎？還有時間接手我的工作？”黑澤陣還拿著手機，點擊查看京都那邊的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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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搞搞指揮而已。”賓加抬手揮了揮，“你覺得我接手不了你那點工作？琴酒，你還是把自己看得過於重要了吧？”
黑澤陣視線離開手機，上下打量了一番賓加，勾起嘴角，發出一聲嗤笑，沒說任何話，直接往通道另一頭走去。
賓加感覺自己被忽視得非常徹底，整個人一股氣憋在心裡更暴躁了：“琴酒！這次我會拿到全年齡係統，然後徹底取代你！”
黑澤陣回頭：“全年齡係統？”
“嗬，我馬上就要去德國出差，入侵那邊國際刑警的監控係統。等再回來日本的時候，隻要全年齡係統接入歐洲係統，我就能成功拿到全年齡係統的程序代碼。然後上交給那位……”
“好了，收到你的工作目標彙報了。等成功了再給我總結報告吧。”黑澤陣點了點頭，走出了通道。
賓加過了好一會兒，一拳砸在了牆壁上，又咬牙切齒了一陣，轉身走進了聯絡室。
黑澤陣路過那個模擬實景狙擊室，裡麵已經沒有人在了。
看來剛剛在練習的就是賓加。
進去點了下電腦控製麵板，拉出了剛剛的訓練成績，黑澤陣再次發出一聲嗤笑，把那成績單點了個公開共享模式。
回到黑色保時捷上，黑澤陣從包裡摸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打開一看，裡麵還放著四粒藥，正是aptx4869。
“……意外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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