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聲傳來,衝矢昴打開了麵向爆炸聲方向的窗戶看去:“不好。”
工藤優作麵色微變:“是你同事?”
衝矢昴拿起電話,撥通了詹姆斯的號碼。
詹姆斯還算冷靜:“剛剛已經聯係過了,沒有人員傷亡,是凱文他們狙擊埋伏的那個公寓樓頂,進入天台安全出口被炸了。”
“隻是安全出口被炸?”
“是的,很麻煩,附近有人報警,凱文他們拿著武器不能離開天台,我得去處理一下。你繼續盯著。”說完,詹姆斯就掛斷了電話。
工藤優作皺眉:“警告?”
“琴酒可不會這麼溫和的警告,那人確實不是琴酒。”衝矢昴抬起手,“他手上沒有槍繭,沒有穿高領衣服,脖子卻沒有任何傷口痕跡。指甲修剪整齊圓潤,非常整潔。”
“和服袖子抬手的時候露出的手臂也沒有任何傷痕,而且和服這種東西,根本不方便活動吧?但他看起來又穿得很習慣。”柯南接著說道。
“還有,他完全不抽煙。”衝矢昴看了下工藤優作,“你應該也清楚,戒煙有多難。”
工藤優作手裡正夾著一根煙。
工藤有希子合掌:“那他會是沙朗嗎?”
“不可能,手臂肌肉走線這些是完全的男人骨骼,沙朗的話更應該穿琴酒平時穿的那一身黑風衣才是。和服容易暴露的破綻太多了。”
“那他是誰?”工藤有希子奇怪道。
“第三方吧。”工藤優作抽了一口煙,“現在能有研究出解藥的機會也不錯,送上門的藥彆浪費了。”
“他說要拿小蘭他們當人質。”柯南依然放心不下。
“從那個炸彈看,他不想傷人,隻是想讓我們知道他有控製外麵炸彈的能力。”工藤優作嘴裡白煙吐出瞄了眼窗外。
那邊那個公寓樓頂還在冒煙,月色下很是清晰。隱約已經聽到了警車聲音。
“你的同事,現在要從那個天台脫身有難度嗎?”
“還好,那地方我之前就看過,可以跳到樓下的空調外機上,然後開窗進樓下的屋子。”衝矢昴看向那個窗戶說道。
工藤優作輕歎了一口氣:“現在詹姆斯怎麼說?”
“不知道,但我個人覺得埋伏可以先退了,他為了藥真的要在那裡住一個月的話……說明他真的很需要那藥,但具體是誰需要?”
工藤有希子擔憂道:“那小哀那孩子。”
“藥研究出來前,她都是安全的。”
“總之,先看一個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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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宅的地下室,藤峰早月單手掐著銀發男人喉嚨,拿起一根不鏽鋼的冰錐,一下刺穿了身下男人的肩膀,把他釘在地上:“你是誰?”
鮮血飛濺,濺在了藤峰早月左邊半張臉上。
銀發男人痛苦的悶哼,抬眼看著藤峰早月:“……工藤……新一?”說著,他抬手抓住藤峰早月還要繼續往下刺入冰錐的手。
藤峰早月頭發化為手臂,抓起桌子上另一枚冰錐,黑色的手臂抓住了銀發男人的四肢,再次冰錐刺下,這次是把男人的左手手掌釘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