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女的琴聲已經激烈到破音的程度。
忘了節拍,忘了旋律,撥板快節奏的在弦上掃動拍打,周圍的房間三百六十度的旋轉著。
周圍人在想要躍入房間的一瞬被扭曲的空間轉移,鳴女的房間毫無規律的抬高降低,躲避著四麵八方到來的鬼殺隊隊員和幾個柱朝他襲來的攻擊。
不停有低階的鬼殺隊隊員被甩出了房間,從空中掉落,接著被下麵的房間接住然後甩到其他鬼的麵前。
運氣的是上弦除了上弦一已經全部被殺,這裡剩下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小鬼。一般三四個隊員就能合力對戰一個,受傷了馬上被帶離這附近接受同伴治療。
甚至雪地還接住了好幾個意外被甩出房間的隊員。
伊黑小芭內被一個房間撞了出去,在要下墜前,揮刀卡在了木門上,隨著那房間的再一次旋轉,他被傳到了鳴女上方位置。
愣了一下,伊黑小芭內就往下跳去,想要直接落進那房間裡。
結果這時,從後麵一把巨大的鐮刀直直往下,千鈞一發之際,伊黑小芭內察覺出後麵的殺氣,半空揮劍轉移了下自己的位置。
本該從後麵直接穿過他心臟的鐮刀,隻是刺穿了他的腹部。
揮動鐮刀的手臂正是鬼舞辻無慘的。
“鳴女,轉移無限城,離開這裡!”鬼舞辻無慘拿著鐮刀,把重傷的伊黑小芭內往屋外一甩。
離得最近的甘露寺蜜璃尖叫了一聲,踩著一個還在旋轉的紙門,空中幾次旋轉跳躍,飛身接住了滿身是血的伊黑小芭內。
“無慘大人。”鳴女手上琵琶不停,呼吸急促地說道,“我做不到,無限城被那片雪域釘住了……”
“雪域?”鬼舞辻無慘懶得詳細詢問,直接伸手抓住了鳴女的腦袋,弦聲一停。
鳴女思維和鬼舞辻無慘馬上鏈接,在腦海裡控製著的龐大無限城裡,中間位置,一片白色的雪域拖著整個城,釘在了這片虛空裡麵。鳴女已經無法讓無限城整體在這虛空中自由轉移,所有的房屋變換都是圍繞著雪域周圍上下進行的。
“真是廢物!”一頭白發的鬼舞辻無慘咬牙切齒,他的傷還沒完全恢複,剛剛又中了一記赫刀,肩膀現在還有焚燒的痛苦,體內劇毒還讓他全身血液流速減慢,恢複速度大為影響。
他想逃了。
但鳴女的思維裡告訴他,現在就算殺了鳴女,毀了無限城,也隻是會墜入虛空,或者所有人一起掉進那雪域裡。
所有人一起……
鬼舞辻無慘想到剛剛看見砍向自己一刀的男人,那人雖然長相和繼國緣一毫無關係,但那臉上的斑紋,和手上的赫刀……
逃,必須得逃,在被那人追上之前逃走。
“無慘!”一聲大喝從高空傳來。
鬼舞辻無慘抬起頭,看向空中。
灶門炭治郎雙手握著日輪刀,直接朝著下麵揮刀撲來。
一路跟著血跡,灶門炭治郎發現好幾具被吃了一半兒的鬼殺隊隊員屍體。他胸中怒火燃燒,這一刀帶著日輪的火焰朝下劈來。
那都是鬼舞辻無慘過來順路吃下的,他需要恢複身上傷勢。
“轉走他!”鬼舞辻無慘大聲命令道。
琵琶琴弦一撥,整個房間極速向後平移,周圍幾個趁剛剛房屋平靜下來,已經快要衝進了房間的柱和鬼殺隊隊員,集體再次被甩了出去。
還有一隻鎹鴉在房門扭轉時,被兩個房間擠在一起,整隻被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