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的手還按在鳴女的頭上,所以他清晰的看見了上弦一死掉的全過程。
“那個小孩,他是什麼東西?還有那個繼國岩勝?”鬼舞辻無慘咬牙,“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怕日光,傷口能飛速愈合,那小孩似乎還能無限掏出東西。
他們是鬼嗎?但自己並沒有轉化過類似人物的記憶。
他們是另一種生物?
本來隻是指揮鳴女開門,想讓黑死牟殺掉那個看起來毫無攻擊性的小孩,震懾下這些突然出現的外來客。
結果黑死牟竟然死了。
竟然死了。
鬼舞辻無慘看向頭頂,那擋住了向上去通路的雪原意圖已經非常明顯。阻止他的逃跑。
“哼,隻留下幾個低階鬼殺隊隊員和一個外來客在那裡,以為就能擋住我嗎?鳴女!上去。”
“是,無慘大人。”
琵琶聲撥出了一個高音。他們所在的小屋停止無規則的空間跳躍,就要開始往上升起。
突然,一個帶著鏈條的斧頭,旋轉飛來,哢一下紮在了鳴女麵前的榻榻米上。
順著鏈子,鬼舞辻無慘看了過去,一個兩米高的無瞳大漢,正流著淚,雙腳深陷自己所在房間的地麵,拉直了連著斧頭的鎖鏈:“不會!再讓你逃跑了!”
鎹鴉們大叫著:“順著鎖鏈上去,所有柱!順著鎖鏈上去。普通隊員靠後,鎖鏈固定上弦四。”
鳴女彈了幾個琴音,有些震驚:“屋子,被拉住了。”
“垃圾!”鬼舞辻無慘揮下鐮刀,就想砍斷那斧頭連著的鎖鏈。
“才不會!讓你逃跑!”粉色的長劍飛舞著旋轉,甘露寺蜜璃已經踩著鎖鏈衝入了房間。
長劍和鐮刀碰撞,雖然甘露寺蜜璃因為力量不夠馬上就被打飛了出去。但拖延了鬼舞辻無慘斬斷那鎖鏈的時間,就這點時間,灶門炭治郎和栗花落香奈乎已經從不同的房間跳到了鎖鏈上。
借著鎖鏈彈跳,也落進了小屋。揮刀持續擋下了鬼舞辻無慘還想要斬斷鎖鏈的攻擊。
四麵八方,無數鎖鏈飛出,捆住了這個小屋的每一塊木板。那是其他鬼殺隊隊員。
“愚蠢的人類。”鬼舞辻無慘鬆開了捏著鳴女腦袋的手,“煩死了,你們獵鬼人,隻要開口,無一例外都是那句要為死去的父母子女兄弟姐妹報仇雪恨。”
跳進屋裡的幾人看鬼舞辻無慘平靜的話語,都愣住了。
“既然已經僥幸撿了條命,不就已經足夠了嗎?就算家人被殺了,你們又能怎麼樣呢?接受自己幸存的現實,繼續過原來的生活,不就完了嗎?”
灶門炭治郎睜大了眼睛,握緊了手裡的刀:“你在……胡說什麼呢?”
“隻要把被我殺死當成不幸遭遇了天災就好。根本沒必要,把死亡想得太過複雜。”鬼舞辻無慘抬起手,準備繼續說下去。
突然他覺出了一絲不對,猛地往後退去。
一股勁風,從上自下,穿透了上麵的十多個屋子的房頂和地板,直直的墜下,金色的火焰燃滅,剛剛鬼舞辻無慘站立的地方,一把日輪刀正插在上麵。
有風從上麵的洞口傳來:“你說得對,死亡不用想得太過複雜。”
穿著純白和服,銀白色金紋武士袴的藤峰早月隨著聲音落在了那把日輪刀旁邊:“都是不幸遭遇了天災而已,天災的性質,不就是不可琢磨,沒有預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