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晚上遛狗,因為哈羅要等它的好狗友一起散步,結果那個好狗友的主人加了會兒班,導致這次遛狗從七點多一直在外麵等到了快十點。哈羅才和狗狗朋友玩兒得心滿意足,同意回家。
“就這一次啊,以後我再也不會跟你一起在外麵等你的好朋友了。”安室透假裝生氣地對哈羅說道。
哈羅緊張了一下,看了眼自己好朋友所在的那個公寓,整個狗身上的毛都耷拉了下去。
“哈哈哈嚇你的,我要了你好朋友主人的郵件地址,下次可以提前跟它主人聯絡下見麵時間,再也不用怕等很久了。”安室透笑了出來,蹲下兩手對著哈羅的腦袋使勁搓了搓。
“汪汪汪!”哈羅開心的叫了起來。
“好了,這麼晚了,回家吧。明天我波洛咖啡廳也要晚班,風見會來遛你。”安室透站了起來,頭頂已經睡著的啾太郎晃蕩了下,差點後仰掉下去,連忙嘰嘰嘰的爪子抓著頭發回到頭頂。
“汪!”哈羅小短腿開心地往家裡跑去。
安室透抬手扶著點啾太郎,被狗繩牽著連忙跟上:“彆跑,慢點。”
正沿著河小跑著,安室透看到了前麵,一個抱著一大包超市買來的東西的高馬尾黑發男人,被幾個混混模樣的家夥圍在了路中間。
“敲詐?”安室透一下拉住哈羅,想再看看怎麼回事。
情況似乎有些複雜,兩個年紀較大的中年混混似乎很是恭敬的說著什麼,但旁邊三個年輕人一臉不忿,叼著煙仰著頭。
安室透一時之間摸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直到一個金發混混伸手,想要去拿黑發男人抱著的超市購物袋裡的法棍。
高馬尾男子一個彎腰下蹲,躲過了那金發混混的手,接著下掃堂腿,把最近的兩個混混直接掃倒在地。再一個旋身站起,高抬腿側踢,一腳踹在看起來很囂張的另一個光頭下巴上,把他踹飛出去三米多,撞在了一邊櫻花樹乾上。
地上被掃到的那個金發混混剛想要撐起來,高馬尾男子上踢的腳往下,啪一下踩在了金發混混胸口上,直接把他一腳按在了地上。
下腿很重,那金發混混直接嘴角溢血了。
另一個還躺在地上反應慢點的年輕混混,馬上識趣地乖乖躺著不動了。
高馬尾男子理了理抱著的購物袋,把上麵那根法棍位置調整了下,繼續雙手抱著。
全程都沒出手,隻動了腳。
兩個還站著的中年混混啪一下跪下了。
“若頭大人!我們隻是請您回去主持下大局啊若頭大人!這三個不長眼的您教訓得是。”光頭墨鏡男嗷一下大哭出來,撲上來就要抱腿求饒。
高馬尾男人直接抬腿,鞋底踩在墨鏡男臉上,就使力把他往外推:“我說了我不是你們的若頭,你們現在的若頭應該是清田的兒子。”
“若頭大人啊!不要拋棄我們啊若頭大人!”另一個背頭中年男子撲上來抱住了高馬尾男人另一條腿。
若頭?安室透眨了眨眼睛。
這日本黑社會下屬是會長兒子的稱呼,類似於“二把手”,有“少當家”的意思。
“汪汪汪!”哈羅沒忍住朝著那抱腿的男人叫了幾聲,一副要衝上去幫忙咬壞人的意思。
高馬尾男人轉頭看過來,一臉漠然。
安室透恍然覺得這個表情很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