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弘一回來的時候一臉我今天很累不想說話的表情,隻揮手和二樓欄杆處等他回來的繼國岩勝打了聲招呼,就直接往自己房間走。
繼國岩勝莫名其妙:“乾嘛?我又沒說今天也要你幫我寫作業。”主要是昨天就已經幫他把周末的作業寫完了。
弘一拉開房門,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沒看繼國岩勝:“今天跑了一天,實在沒心情了。”
“這個案子這麼複雜?還沒破嗎?”難得一個已經兩天沒破的案子,繼國岩勝更加疑惑了,“但這點事,不至於讓你感到疲憊吧?”
“是心累。”弘一誇張的攤手,“你知道一個公安和一個小學生偵探意見不合,還有一條狗在中間跑來跑去的吵著要幫忙,燈子在裡麵最先安撫的竟然是狗,那種複雜性嗎?”
“啊?”
“但起碼今天找到三個嫌疑人了,明天上學的時候可以給健太一個交代。”弘一推開門,進屋後啪的一下關上了大門。
繼國岩勝頭頂緩緩冒出問號:“是錯覺嗎?弘一是不是在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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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嫌疑人?”第二天一大早,上學路上,藤峰早月聽到我妻燈子帶來了案件的最新消息。
“是啊,一個是死者西田的親哥哥,動機是賭博大額欠債,西田這個季度收的保護費被他偷了;一個是那個西田的上司,因為西田弄丟了這個季度的保護費;還有一個是西田的朋友,現任會長清田的二兒子,本來稻川會關東區的若頭。”我妻燈子一手拿著手提包,一手彎曲手指,數出三個嫌疑人。
我妻善照掛在藤峰早月身上,完全沒睡醒的模樣,迷迷糊糊地發問:“除了最後一個,其他兩人都沒有動機把那個黃毛塞進出雲雜貨鋪的洗衣機裡麵吧?”
不得不說我妻善照一下就問到了點子上。
灶門彼方同樣點頭:“除了那個清田三子,另外兩個和出雲先生也沒什麼關係吧?”
“因為他們都沒不在場證明,運送屍體的已經是查出來了,是第四人,他是另一個二手鋪子的,又聽說了點稻川會的事,怕出雲先生以後有勢力了,來找他報仇。他這些年因為競爭關係,給出雲先生的鋪子找了不少麻煩。”我妻燈子無奈說道,“好久沒遇到這麼混亂的案情了,這是提前開始的檢察官鍛煉嗎?”
“沒事兒,新一現在住涉穀,你以後遇到案件的機會很多,不用擔心鍛煉少了。”藤峰早月開口安慰。
“……”
灶門彼方看著我妻燈子的臉色,輕歎了一口氣拍了拍她手臂:“這麼多年,也該習慣了。”
我妻善照打了個哈欠:“暑假去哪裡玩兒啊?”
“還有一個多月才暑假呢。”我妻燈子瞄了眼兩人,更無奈了。
旁邊三個小學女生嘻嘻哈哈的跑了過去:“哦哦哦,ucky!是貓爬架和掛件人。”
“抽扭蛋,抽扭蛋。”
灶門彼方回頭看了眼三個女生,茫然:“什麼情況?”
我妻燈子翻了個白眼:“小學部那邊的新流行,上學路上遇到早月,抽扭蛋抽到隱藏的幾率會提高。”
“……沒有科學依據吧?”
“是的,但隻要去抽的人夠多,就總有抽中的。”四人走上天橋。
藤峰早月握拳捶手:“那三個女生,想起來了。”剛剛跑過去的三個豆豆眼女生,藤峰早月終於有了印象,“我在相片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