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候,天氣轉陰,藤峰早月在實驗室裡做完實驗,下一個檢測結果要兩小時後才能出來,他到了樓上準備睡個午覺。
打開書房就發現,銀色獅子正把自己攤得平平躺在地毯上睡覺。
藤峰早月想了想,就找了張薄毯蓋在身上,直接靠著獅子一起睡了。
感覺到人靠過來,銀色獅子眼睛睜開了點,微微調整了下姿勢,身子翻起來點,讓藤峰早月靠在了自己的腰腹位置,就繼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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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還是黑色長發狀態的黑麥雙手舉起,看著前方舉起手槍的蘇格蘭:“原來如此,假裝被我扔了出去,趁機偷了我的手槍……”
蘇格蘭拿著手槍,槍口正對著黑麥。
黑麥依然舉著雙手,語氣放鬆了些:“我不是在求你饒命,但在開槍打我前,願不願意聽我說兩句?”
“我在不是為了射擊你……誰?”蘇格蘭的槍口一下對準了黑麥的身後。
“不好意思打擾了。”天台上來的樓梯口處,藤峰早月一隻手整理散亂的長發,一隻手把肩膀滑落的浴衣拉起,又調整了下浴衣的腰帶,緩緩踏上最後一階樓梯。
黑麥和蘇格蘭陷入沉默,一時摸不清藤峰早月的來曆。
樓梯處,另一個銀色長發的身影安靜的走上來,上身赤裸,腰上隻圍了一張薄毯,看起來才從床上起來的模樣,聲音慵懶:“這是怎麼回事?”
“似乎是黑麥和蘇格蘭。”藤峰早月回頭,覺得這場景實在熟悉,他以前就見過一次。
黑澤陣走到藤峰早月身後,並沒有太清醒,睡得模模糊糊的場景突然變換,雖然知道是又穿越了,但藤峰早月就在麵前,讓他根本提不起警戒心,下意識的還有些犯困。
微微低頭,下巴擱在了藤峰早月的肩膀上,黑澤陣從後麵伸手環住藤峰早月的腰,看向天台上的兩人。
蘇格蘭的槍口已經轉向了他。
黑麥噗一下笑了出來:“真令人驚訝,這就是行動組的組長嗎?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黑澤陣看向黑麥:“你認識我?”在他記憶裡,蘇格蘭死亡前,自己沒和黑麥見過。
“接受過你幾次指揮調度,聲音令人印象深刻,當然,之前隻知道琴酒是個銀色長發的美人。”黑麥眉毛上挑,雙手依然舉著,頗有興趣的上下掃視了下兩人的模樣。視線重點在藤峰早月還有些淩亂的浴衣領口,和黑澤陣放在藤峰早月腰上的左手停留了下,“看來,更像是我們打擾了你……們。”
在聽到黑麥說出行動組組長的時候,蘇格蘭臉色已經蒼白無比,這時直接槍口翻轉,對準了自己的心口位置,就要扣下扳機。
“hiro。”藤峰早月平靜說道,他已經聽到了最下麵急促的腳步聲,“零要到了。”
黑澤陣哼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蘇格蘭瞳孔微顫,驚疑不定的看了會兒藤峰早月,又看向黑麥。但麵向自己心臟的槍口扳機已經扣不下去了,他遲疑著把槍口移開,握著手槍的手躊躇著不知道向著哪邊。
藤峰早月微微偏頭,黑澤陣在他耳邊呼吸讓他有些發癢:“hiro,考慮下,一會兒和零圍殺了黑麥,事情就解決了。”
黑澤陣再次意義不明的笑了一聲。
上樓的腳步聲已經足夠清晰,在場的人都能聽到。
蘇格蘭的麵色已經變了幾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