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很快查出,港區靠近新宿的位置,上個月有一次車禍,司機肇事逃逸了。有三位目擊者,雖然臉都打了碼,但其中一個年輕婦人應該就是加奈的媽媽。
“信難道是真的?”新一看著新聞報道,摸了摸下巴。
“抓到了嗎?那個司機?”藤峰早月抱著繼國岩勝走了過來,坐在了旁邊。
“沒有,目擊者的證詞是一輛白色的麵包車,車牌號兩個女的沒看清,男人說的車牌號沒查到,可能是套牌。”新一又搜了幾個報道,尋找記錄比較全麵的采訪。
直到找到一張目擊者的照片,臉雖然沒拍下來,但那年輕女生提著的包上有一個小小的、眼熟的禦守。
新一放大了那張照片,確定了那禦守的模樣:“……善照。”
“善照怎麼了?”藤峰早月也仔細看了下照片,“啊,是那個禦守,也許是同款?”
“不,這個禦守上麵綁著的繩子和小蘭的那個不同,可能是她自己綁的,墨綠色的細緞帶。”新一站起身,盯著書桌思索了一會兒:似乎這些事情之間有什麼聯係?
繼國岩勝揉了揉眼睛,小聲說道:“我們要陪著他查案嗎?”
藤峰早月醒悟:“我還有實驗要做,你自己繼續吧。”說完就要轉身。
新一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對了,我已經吃了解藥了,你還在研究什麼?深山商會那邊似乎又開拓了基因篩查的業務,是你又想做什麼嗎?”
藤峰早月指了指自己:“我想看看,怎麼恢複我的味覺……”
“啊……這樣啊。”新一鬆開手,小心翼翼地問道,“很嚴重嗎?會是基因的關係?”
“不清楚,再看看吧。”藤峰早月朝著新一點了下頭,抱著繼國岩勝出了書房。
新一輕歎了一口氣,看藤峰早月離開,轉頭看著電腦,過了一會兒在鍵盤上敲擊,進了藤峰早月後援會的網站,熟練輸入id點進去查看了下最近的論壇:“看見車禍現場嗎?上個月的事,論壇似乎有記錄?”
“有哦,上個月那個……遇到車禍的女生,她……看見了司機的樣貌。”一個聲音傳來,新一驚訝回頭,看到門口竟然是撐著門框的弘一。
“你是感冒了?聲音怎麼回事?”新一站起身,幾步跑了過來。
“疼。”弘一委屈的張開嘴給新一看,“裡麵,刺刺的。”
“怎麼回事?感冒發炎嗎?”新一摸了摸弘一的額頭,沒見發燒。
“哥哥說是……生病,明天就能……好了。”弘一可憐巴巴地說道。
“真的嗎?你們也會生病?”新一沒看出來嘴裡有什麼問題。
“嗯,所以我今天就不跟你去查案了……但你有什麼要查的可以……給我說。那個女生……叫加藤惠,住在涉穀的bissbeige神宮前公寓205……她在警局的筆錄裡……說自己看見了逃跑司機的模樣,是個……帶著墨鏡的中年大叔。警察還沒找到嫌疑人,但幾次帶了照片給她指認了。”弘一眼睛裡數據的綠光流動,說得有些卡頓。
新一也聽得吃力:“好的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是你們身體上有什麼問題?”
弘一搖了搖頭:“明天,就好……了。你要查什麼……可以電話問我。”明天舌頭就會變回去了。
“嗯,那個,真的沒關係嗎?是你們都會這樣?”新一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問道,“黑澤也會?”
弘一搖搖頭:“他,長大了。”嘴巴不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