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的戰鬥愈發激烈,華麗的男子身上不可避免的已經有了傷痕。
藤峰早月看看屋頂,又看看下麵被禰豆子緊緊抱著按住的炭治郎,喚名伊黑的男子在幫忙用羽織綁住炭治郎的雙手後,翻身上了房頂,加入了對鬼的戰鬥。
繼國岩勝還穿著對他來說過於寬大的和服,被藤峰早月抱在懷裡,盯了一會兒那邊的戰鬥,小聲對藤峰早月說道:“他們兄妹,必須一起砍頭才能死。”
“哦。”藤峰早月沒有太意外。
“不給他們說下嗎?”
藤峰早月思索了一會兒,平靜道:“這不是……沒機會說嗎?”要大喊大叫嗎?似乎不太好看啊。
黑澤陣抱著弘一輕盈地跳躍到了藤峰早月旁邊,落下無聲:“為什麼不走?這些和我們並沒有關係,可以回家了吧?”
藤峰早月看向下方,輕輕唱著童謠,安撫著炭治郎的禰豆子:“我答應珠世,會殺掉無慘。”
黑澤陣愣了下:“每個世界?”
“嗯,每個世界。”藤峰早月輕輕點頭。
四人都沉默了一會兒,底下的禰豆子唱的童謠,把還暴怒著的炭治郎安撫了下來。
另一邊房頂上的戰鬥已經偏離了之前的位置,這時那個骨瘦嶙峋的男鬼手裡的骨鐮揮動,飛散而出數道血刃,有一道旋轉著直接朝四人飛了過來。
黑澤陣剛要抬手,一抹黃色的身影踩著電光急閃而至,揮刀劈開了那飛來的血刃。
下方傳來吼叫:“哦哦哦老子來了啊喂!大駕光臨了笨蛋!還不快向我求助!”
一個豬頭人高舉著日輪刀,氣勢洶洶的跑到了禰豆子身邊。
“伊之助,善逸,你們來了啊?”禰豆子發出驚喜的聲音。她懷裡抱著的炭治郎已經縮小成了小孩模樣,睡著了。
藤峰早月看著擋在四人前麵的黃色背影,有些恍惚:“善照?”
弘一小聲糾正:“是善逸吧?”
背影微微側頭,回看了過來,幾人才發現他眼睛是閉著的,甚至鼻子上還有個睡眠泡泡。
“睡著了?”繼國岩勝冒出問號。
善逸似乎覺出了幾人不對,側頭聽著什麼,但聽了好一會兒,沒有動作。
“你們,抱著小孩的!”下麵傳來女人的喊叫,“不要站在那裡!很危險!快點離開!”
三個穿著清涼的女人跑過來疏散著人群,之前躲在房屋裡的人陸陸續續在指揮下開始往吉原外離開。
一個留著金色劉海的女人背著孩子指著屋頂四人,大喊道:“離開那裡!不要站在屋頂上!容易被誤傷!”
藤峰早月和黑澤陣對視了下,跳下房頂。他們一離開屋頂,善逸和伊之助就衝進了那邊的越來越激烈的戰團。
禰豆子本來拿著刀也想去,但被一個黑發女生攔住了,她身上的傷已經很嚴重,最主要是,衣服也破得很嚴重,再打下去都會走光了。黑發女生在禰豆子把小炭治郎塞回箱子後,就抓著她一邊給她包紮傷口,一邊拿出衣服把她好好包了起來。
周圍都是逃難的人群,他們四人站在人群裡有些格格不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