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軒轅家,器靈才開口說道,語氣帶著幾分探究:“小主人,你這狀態確實有些不對勁。”末了還嘖嘖稱奇,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我覺得挺好。”我淡淡回應。
“何止是好,簡直是妙!”器靈的聲音裡透著興奮:
“沒想到你身懷盤古神骨,體內又有大量混沌之氣,那些吞噬帶來的戾氣竟被壓到了最低。這麼說來,咱們以後得多殺點人,修煉速度就能一日千裡啊!”
“以後就叫你紅伯吧。”我沒接它的話茬,轉而說道:
“隻要彆人不招惹我,我不會濫殺無辜。但若是有人不長眼,非要找茬……”我眼中閃過一絲冷冽,“那我不介意送他們全族上路。”
“小主人說得對!”紅伯的聲音裡滿是讚同,“恩怨分明,有仇當場就報,絕不拖到第二天——這才像樣!”
那場席卷大夏帝都的驚天之戰,不過短短數日,便如驚雷般傳遍了王朝的每一寸土地。
街頭巷尾的茶客、酒肆裡的豪俠,乃至鄉野間的農夫,無不在繪聲繪色地描摹著那一日的天崩地裂,連說書先生的話本裡,都添上了濃墨重彩的新章節。
可這場盛事過後,本該萬眾矚目的天驕大比,卻驟然失了光彩。
看台上遊人稀疏,連原本摩拳擦掌、誓要奪魁的夏家兩位妖孽天才,也悄無聲息地退出了賽場——在那一戰的光芒下,再頂尖的年輕一輩,都顯得黯淡無光,比下去的心思,早已蕩然無存。
軒轅家族的府邸深處,我靜立窗前,感受著體內奔騰的靈力。
這十日來,借助忘川神酒和一些療傷靈藥,先前大戰留下的傷勢早已徹底痊愈,渡劫二重初期的修為更是穩固如磐石。
想起此前吸收的化神中後期修士靈力,不禁暗自慶幸——那般磅礴的力量,換做尋常魔修,要麼被靈力撐得爆體而亡,要麼境界虛浮暴漲,唯有我憑借特殊體質,才能儘數消化,穩步進階。
隻是,潛藏暗處的聖地餘孽,這十日來卻如同人間蒸發,連一絲蹤跡都未曾顯露。
想來是那日一戰嚇破了膽,早已潛逃回聖地。即便他們此刻現身,麵對我身邊的氣靈和斬風。也不過是白白送死,倒不如繼續隱藏行蹤,暫避鋒芒。
與此同時,大夏帝都的城門外,兩道身影正駐足張望。小女孩紮著雙丫髻,粉雕玉琢的臉上滿是急切,扯了扯身旁青年的衣袖:
“師父,哥哥真的在城裡嗎?”
青年身著月白長袍,墨發束於玉冠,正是龍族老祖敖海空。他揉了揉小女孩的頭頂,眼神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警惕:
“按路上打探的消息,你哥哥王雨軒的蹤跡,最後便指向這帝都。不過他此刻在不在,倒也不急——咱們先進城躲一躲,免得後麵的人追上來。”
“怎麼能不急!”
王雨芯猛地叉腰,鼓著腮幫子瞪向敖海空,語氣裡滿是惱怒:“我們出來就是為了找哥哥的!”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你說的都對。”敖海空無奈妥協,催促道:
“快些進城吧,要是讓那幫追債的孫子趕上,又得打上一場。”
“哼,還不是都怪你!一路上到處沾花惹草,才被人追著不放!”王雨芯抱怨著,轉身就朝城門內跑去,敖海空隻得無奈地搖搖頭,快步跟上。
剛踏入城內,喧鬨的人聲便撲麵而來。無論是街邊的茶樓酒肆,還是巷弄裡的小攤旁,眾人談論的話題都離不開“前些天的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