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教主臉色驟變,感受到這一拳中蘊含的恐怖力量,慌忙運轉全身靈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麵厚重的黑色盾牌。
“嘭”
一聲悶響,盾牌瞬間布滿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副教主身形踉蹌著倒退了五六步,才勉強穩住身形。黑霧繚繞的脖頸處若是有脖頸的話)透出濃濃的驚懼。
我眼神一凝,心中念頭一動,紅伯的魔力瞬間裹夾著一絲混沌之氣,如同無形的枷鎖,悄無聲息地籠罩在副教主周身。
那副教主剛想運轉靈力反擊,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被牢牢禁錮,動彈不得分毫,體內的靈力更是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間變得滯澀不堪。
“這……這就是魔神之力?!”
副教主失聲驚呼,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等力量,即便是我教教主也遠遠不及!”他拚儘全力想要掙脫束縛,可無論如何催動靈力,都如同蚍蜉撼樹、螳臂當車,那層無形的枷鎖紋絲不動。
若非親眼所見,他萬萬不敢相信,這般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竟會出自一個看似隻有渡劫三重修為的少年之手!
看著他驚慌失措、苦苦掙紮的模樣,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刺探我的虛實,多少也得讓你付出一點兒代價!
我自然不會讓他就這樣輕鬆離去,心念一動,紅伯的魔力裹挾著混沌之氣,如同鋒利的刀刃,輕易便撕開了副教主體表的防禦屏障。
順著他的經脈湧入體內,在他丹田之中橫衝直撞,瘋狂吞噬著他的魔力與神魂之力。
“啊——!魔神大人饒命!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再也不敢質疑大人了!求大人高抬貴手,饒我一條狗命!”
副教主痛得渾身顫抖,黑霧劇烈翻滾,語氣裡滿是絕望的哀求,再也沒了之前的半分鎮定。
就連籠罩小院的神魂禁製早已不複往日穩固,光幕劇烈波動,裂紋如蛛網般蔓延,幾欲崩解。
到這一步,火候已然足夠,再演下去,難免露出破綻,反而弄巧成拙。
我屈指一彈,虛空微震,此前渡入副教主體內的那股磅礴力量瞬間回撤,裹挾著他的大量修為,如百川歸海般重回我掌心。
這一次試探,紅伯倒是賺大了,能抵得上他許久時間的恢複。
另一側,副教主如遭抽魂,渾身脫力般踉蹌後退數步,單膝重重跪地。
他渾身劇烈顫抖,冷汗浸透衣袍,臉色慘白如紙,望著我的方向,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極致的敬畏:
“多……多謝魔神大人不殺之……”
話未說完,“轟隆”一聲巨響!副教主布下的最後一層防護禁製,竟被一股無匹巨力硬生生撕裂。
一道玄色身影破開虛空,瞬間閃現在庭院中央,周身凜冽的氣息幾乎凝成實質,正是神匠歐冶霄!
他眼神如電,鎖定癱軟在地的副教主,探手便朝其頭顱抓去,聲如洪鐘,震得人耳膜發顫:
“何人大膽,敢在我黑曜城撒野!”
“我……”
副教主剛從鬼門關撿回半條命,驟然見到久不出世的神匠親自動手,瞳孔驟縮,臉上血色儘褪。
神魂禁製已被撕裂,神魂受創,又遭我重創,此刻他連抬手反抗的力氣都無,身子一軟,徹底癱倒在地,心中隻剩絕望的哀嚎:吾命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