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如此,才使得郭、陳兩家因此出現了爭執。”
聽到這話,林毅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河流改道?
哪裡來的這麼容易改道,且誰改誰的,還尤為可知。
“這水砂金看似是郭家和陳家之爭,實則是丹霞宗的郭、陳兩位師叔之爭。
此事可聯想的太大,搞不好牽扯到宗門弟子的派係爭鬥,林某還是趁早離去就好。”
心中這般想著,林毅的臉上,也適時的露出了些許好奇之意。
“不知這水砂金林某可否觀看一番?”
“自然是可以。”
說著,郭正便一拍自己的儲物袋,將一個巴掌大小的褐色木盒,送到了林毅的麵前。
指甲大小的水砂金,看起來像是碎石角料,可卻隱含著一縷縷金線。
林毅雙指捏住其中的一枚稍一用力,指甲大下的水砂金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即便是他將力量進一步加大,也是同樣如此。
“林某這幾年雖然專注於練氣的修為,可是為了築基之後好修行水元金鱗訣,在練體一道上,也不曾有絲毫的鬆懈。
五年下來,練體的境界,已然從當初的四層,達到了練體九層。
方才作用在這砂金上的力道,少說也有千斤之力,可即便如此,竟是撼動不了絲毫。”
想到這裡,林毅的一縷法力在靈識的操縱之下注入到這水砂金之內。
“果然,其內部具備充沛的水屬性靈氣和金行之力,倒是符合水元金鱗訣的修行。”
想到這裡,林毅放下手中的水砂金之後,看著郭正說道。
“不知道郭族長手中如這般層次的砂金還有多少,若不是充足的話,林某不介意買上一些。
如此一來,也好免了族長再前往坊市的辛勞。”
“這個小狐狸。”
聽到這話,郭正在心中就是忍不住暗罵一句。
他拿出砂金,就是想讓對方幫忙和陳家交涉一下,誰知對方要麼就是不接話,要麼就是繞上一圈。
“我那位叔叔的脾氣一向比較火爆,若不是這五十年來突然轉性,那陳家又怎會放肆?”
想到這裡,郭正心中一番變幻之後,開口說道。
“因為爭執的緣故,此番砂金收成不多,郭某最多勻出二十粒這般層次的水砂金給予道友。”
“如此,林某就多謝郭族長了。”
說到這裡,林毅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個紅色酒壇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