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您回來了。」
一看到中濱都富回來,中濱慎太急忙迎了上去:「可以吃飯了。」
中濱都富卻是一臉的鬱鬱寡歡。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不在他的控製中了。
他現在,隻能和馬尼拉共存亡。
而且,他的弟弟,也隻有陪葬這一條路。
中濱都富從小父母雙亡,他目前擁有的一切,都是靠他自己拚搏出來的。
從小和他相依為命的,隻有這個弟弟。
中濱慎太,也是被他調到馬尼拉,並且安排進了治安部隊充當一名文書。
然而,自己的這個決定,現在看起來竟然是如此的愚蠢。
他們兄弟倆,即將葬送在這裡!
「慎太,沒有辦法。」中濱都富麵色凝重:「我想儘了一切辦法,因為你的軍人身份,都沒有辦法離開馬尼拉。最後一批,也都撤離了。」
「哥哥,不用為我擔心。能夠留在這裡陪著哥哥,我很開心。」中濱慎太也在竭力安慰著自己的哥哥:「再說了,也許我們能夠守住馬尼拉呢」
守住馬尼拉
中濱都富心裡苦笑了一聲。
自己是前線指揮官,太清楚了,僅僅憑借著目前的兵力想要守衛馬尼拉,根本就是在那癡人說夢!
「還是先吃飯吧,哥哥。」
正說著,外麵有人敲門。
「誰!」
「中濱長官在嗎我是馬尼拉特務機關的羽原一光。」
馬尼拉特務機關
中濱都富皺了一下沒有。
治安部隊和特務機關往來頻繁,自己也見過這個羽原一光,聲音也是他的。
可他在這個時候來這裡做什麼
中濱慎太起身開了門。
田七走了進來,對坐在那裡的中濱都富微微鞠了一躬:「中濱長官,你好。」
「羽原君,請坐。」
對特務機關的人,中濱都富還是比較客氣的:「吃飯了嗎」
「吃了,啊,中濱長官還在用餐真是打擾了。」
「沒關係,羽原君,有事嗎」
「有。」
田七隨即說道:「我這次是來幫助中濱長官完成一個心願的。」
「心願」中濱都富皺了皺眉:「羽原君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我從來都不開玩笑。」
「那麼,請告訴我,我有什麼心願是你能夠幫我完成的」
田七看了一眼中濱慎太:「他!」
「他」
田七點了點頭,從容地說道:「我知道,中濱長官一直想要讓您的弟弟離開馬尼拉,可他是一名軍人,他必須和馬尼拉共存亡。
「阿波丸」號,是離開菲律賓回到祖國的唯一辦法,錯過了這次機會就再也沒有下一次了。」
中濱都富眼皮跳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