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柏高烈學校。”孟紹原點了點地圖上。這是馬尼拉的一所學校,之前,在西班牙殖民統治時期,西班牙商人柏高烈捐助了這所學校。
當時,主要是為當地的西班牙人服務的。在美國人殖民統治馬尼拉之後,為了籠絡人心,美國人將柏高烈學校向當地人開放。
但是,能夠在這裡上學的,基本都是馬尼拉當地的上層人士。日本人把美國人趕走後,柏高烈學校便處在了嚴密的控製中。
雖然依舊能夠開學,但沒個在學校裡的師生,無時無刻不生活在恐怖中。
就在日軍剛剛占領馬尼拉沒有多久的時候,兩個喝醉酒的日軍,闖進了柏高烈學校,光天化日直轄,強尖並且殺害了一名女員工。
而事後,日本當局卻視而不見,兩名日本士兵也沒有遭到任何處罰。在岩淵三次決定死守馬尼拉之後,開始扣押大批的人質,用來威脅即將到來的美軍。
在馬尼拉,類似的關押場所不在少數。比如在聖托馬斯大學,就關押了超過五千名戰俘和平民。
而在柏高烈學校,關押的平民,也超過了三千人。其中,至少兩千人是美國人。
而在這些平民中,還有大量的孩子。
“田七,你說吧。”孟紹原一說完,田七便接口說道:“美軍方麵,已經基本掌握了聖托馬斯大學和柏高烈學校的情況,並且下令,在美軍對馬尼拉發起攻擊的時候,要儘一切可能確保這兩座建築中人質的安全。在柏高烈學校,有數百名的兒童,美軍指揮部命令,必須迅速摸清楚學校內的情況,人質關押的地點,為未來美軍的攻擊提供準確情報,並且在可能的情況下,對學校內的人質進行營救。”
“開什麼玩笑。”李之峰立刻說道:“怎麼營救我們才幾個人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給美軍提供學校裡的具體情報而已。”說完,他把目光投向了孟紹原。
孟紹原卻隻說了一句話:“還有呢”田七笑了笑:“什麼事都瞞不過你,是的,要想憑借我們這些人,去營救那麼多的人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在這些人質中,有一個叫阿爾穆卡迪亞內斯的人,他和他的妻子孩子,在日本占領菲律賓之前,遇到了意外,沒有及時撤離,成為了日本人的俘虜。”孟紹原接口說道:“這個人,很重要”
“是的。”田七點了點頭:“他是菲律賓總統奎鬆親密戰友奧斯米納的助手,同時,也是奧斯米納的親戚,很得到奧斯米納的信任。奧斯米納在933年就去了美國,而亞內斯則被留在了菲律賓,充當他和奎鬆之間的重要聯係人。同時,在日軍攻打菲律賓的時候,亞內斯也給予了麥克阿瑟很大的幫助,不過在麥克阿瑟緊急撤離的時候,啊,就是在我的掩護下,麥克阿瑟竟然遺漏了亞內斯。”孟紹原笑了笑。
不是遺漏。而是麥克阿瑟根本沒有把亞內斯當回事。奧斯米納嗯,是不是後來的那個菲律賓總統
“在美國的奧斯米納得知後,非常生氣。”田七繼續說道:“但當時也沒人理會奧斯米納。可在菲律賓總統奎鬆病重後,奧斯米納的地位一下變得重要起來。普遍認為,在菲律賓光複後,奧斯米納是菲律賓新任總統最熱門的人選。因此美國人對於他的重視,提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奧斯米納提出了一個要求,想方設法找到亞內斯的下落。情報部門經過努力,得到了一個線索。當時,一個曾經和亞內斯共事過的菲律賓人,僥幸逃生,他很確定的告訴美方,在菲律賓偽政府的內政部,見到了一個叫卡爾伯格的一個低級官員,就是亞內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