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又哪裡有什麼道德可言?
所謂的道德,在他們麵前,一錢不值。
在生化武器的研究上,美國人起步的晚,又因為擔心引發民眾大規模的抗議,因此無法進行全麵研究。
但他們很“聰明。”
既然起步已經落後了,那麼,就乾脆竊取彆人的成果吧。
德國、以及日本。
這能讓美國的研究極大程度的縮短。
現在看起來,這條道路是“正確”的。
“光榮美利堅”?
從知道這個組織存在的第一分鐘開始,孟紹原就基本可以確定,這同樣也不是一隻什麼好鳥。
在利益麵前,每個人都是貪婪的。
他們很清楚的知道,美**方正在積極推行生化武器的研究。
他們並不準備阻止。
因為這不符合美國政府,以及他們自己的利益。
他們要做的,是知道這個項目的全部內幕,進而,把“紙巾計劃”控製在他們手裡,從中獲得他們想要獲得的巨大利潤。
以“光榮美利堅”的背景,他們完全有能力做到。
所以,孟紹原沒有說話,隻是在那靜靜的聽著赫蒙奇戴維在那發表著激情演講。
赫蒙奇痛訴著生化武器給人類帶來的危害,抨擊著各國政府對生化武器的“熱情”。
但是,他並沒有提到直接的美國。
因為在赫蒙奇,或者是和赫蒙奇一樣的人眼裡,美國不管做出什麼肮臟的事情也都是正確的。
但是,孟紹原知道,他早晚都會提到的。
因為這正是他出現在馬尼拉最主要的原因。
“戴維先生,你說的這些真的是太可怕了。”利威爾歎息了一聲:“生化武器帶給人類的災難,根本就是人類史上的恥辱。所以,在1925年,世界主要國家在瑞士日內瓦簽訂了《關於禁用毒氣或類似毒品及細菌方法作戰議定書》,明確規定禁止使用細菌武器。”
“那有用嗎?”孟紹原冷笑了一聲:“在這份議定書上,日本同樣也是簽字國之一。可是,在對華作戰中,不顧日內瓦公約,組建了諸如‘731’、‘1855’、‘1644’等多支細菌戰部隊。
這些毫無人性的日軍,利用中**民進行**人體試驗,並多次向中國投放傷寒、副傷寒、霍亂、赤痢、瘧疾、鼠疫和炭疽等細菌戰武器,使得古老的中華民族遭受了深重的災難!”
赫蒙奇戴維狠狠地譴責了一下日本。
其實,日本在中國做了什麼,他並不關心,也不是他這次來馬尼拉的目的。
隻不過,表麵上的形式還是要做一下的。
“不僅僅是在中國,整個遠東都經曆了類似的苦難。”赫蒙奇一臉的憂國憂民:“這樣的悲劇,不能再繼續下去了。而我和‘光榮美利堅’,注意到了一件事。”
終於來了。
孟紹原沒有說話,而是聽著赫蒙奇說了下去:
“幾年前,發生了‘棉蘭人’號事件,在馬尼拉光複後,又再度發生了‘披荊斬棘’號事件,這兩者間,有著太多相同的地方了。
根據有限的資料,兩艘船上的船員,都是以一種非常詭異的方式死去的。而他們死亡的樣子,像極了遭到生化武器攻擊時的死狀。因此這究竟是意外,還是隱藏著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情?”
說到這,他看了一眼孟紹原:“上校,我還聽說,你去杜拉普拉港,對‘披荊斬棘’號進行了全麵的調查,你有什麼收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