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似乎不想有人在自己麵前詆毀薛燕,他握緊了手中的茶杯,似乎懷念起了生前的過往,目露溫柔。
“我很喜歡薛燕那種不放棄堅韌向上的精神,所以主動追求了她。”
“我可以吃這個嗎?”
虞時玖一邊聽一邊指了指桌上的水果,禮貌詢問。
一個能夠開私人療養院的男人和一個隻是清潔工的女人,兩人就像是兩條完全不相交的平行線,卻因一次偶然的機會相識相戀,後者在前者的培養下升了職長了見識,一點點上進,一點點變好。
就像童話一樣。
虞時玖聽的很高興,吃的也很高興。
直到他將茶幾上的水果全吃完後,陷入回憶的院長才終於從過往中回過神來。
他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扶了扶眼鏡,“抱歉,說的太多了些。”
“還好,”虞時玖滿意地捧著茶杯喝了口,喉嚨裡全是甜絲絲的味道,讓他像小貓似的眯著眼睛靠在沙發上。
“我覺得你編故事的能力不錯。”
院長:“……”
他溫和俊雅的臉有一瞬間變得陰冷,又很快恢複正常。
“你說的話,我有點聽不懂了。”
“聽不懂?”虞時玖靠在沙發上,手中剛被喝空的水杯被他一點點握緊:
“我這麼淺顯的話你都聽不懂,那麼薛燕每一次說的話,你是不是也當做聽不懂呢?”
窗外烏雲密布暴雨驟降,暗沉的天色如同夜幕來臨,雷聲轟鳴一片。
與此同時,不少正忙碌穿梭在各個病人房間內充當實習生的玩家們看著窗外的天色陡然變了的天色,麵露茫然。
“怎麼回事?”
何玲玲此刻正幫一個有些癡呆的老太太洗臉,看著窗外暴雨如霧的天氣,心底升起一股濃烈的寒氣。
天色現在,隻有一點點亮了。
鬼瞳的能力還有一項是預警,幾乎沒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性被觸發。
比如現在,何玲玲心慌的不像話,直覺告訴她現在要逃,強烈的預警讓她手上的毛巾都快要握不住了。
旁邊的許寒也覺得有些不對,但他沒何玲玲感受的那麼明顯,聞言隻是將自己照顧的斷臂病人往輪椅上扶,不太在意道:
“大暴雨了,不會有事的,現在白天——”
下一秒,一道閃電劃破天際,伴隨著轟鳴震耳的雷電聲,本就厚重的雲層再一次聚集成團,本來還隱有日光的天色徹底消散。
何玲玲雙眼一痛,她看到在未來一分鐘內被詭化斷臂病人咬住頭顱斷裂的許寒、以及被詭化癡呆老人戳瞎眼睛的自己——
“快走!”
何玲玲大喊著往病房門瘋狂逃竄。
被她突然大聲喊叫嚇到的許寒下意識鬆手往外跑,被他拋下的斷臂病人發出痛苦哼唧聲隻有三秒,就從喉嚨裡發出類似於野獸的沙啞咀嚼聲。
許寒已經跑到了走廊,他回頭看了一眼,瞬間被嚇得尖叫一聲瘋狂追著何玲玲開始逃跑。
病房內,本來還正常的癡呆老太太和斷臂男人已經詭化到了一半,渾身是血的發出骨骼“咯吱咯吱”脆響聲,在抬頭時,臉上嘴中都彈出巨大的猩紅舌頭,裹著口水噴濺而出!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險之又險躲過斷臂男人舌頭攻擊的許寒兩條腿跑的更快了,很快就追上提前好幾秒逃跑的何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