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鳳的表情也有片刻的破裂,她望著周圍這間破舊逼仄矮小的土房子,在想到老奶奶明顯非常不喜歡做飯甚至是生疏的洗菜手法……
林鳳閉了閉眼,嗓音變得有些沙啞。
“安麗,你說有沒有可能……”
安麗側頭看向林鳳。
林鳳:“長生村裡的老人除了劉老三外,都不是真正的長生村本土人?”
安麗詫異了幾秒,捂著嘴道:“怎麼可能?他們不是信仰地龍,還非常注重血脈正統嗎?”
到目前為止,所有的線索劇情都指向長生村內對於血統正統的極端信仰,包括但不限於近親結婚等等……這樣一個極端信仰血脈的村子,怎麼可能除了村長外,其餘人全是“外人”?
林鳳有些猶豫,她側頭看著安麗的眼睛,略顯遲疑道:
“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可能,老人們的身體包括血脈都是長生村本土人,但是他們體內的靈魂,卻不是本土人的靈魂呢?”
安麗震驚地瞪大眼。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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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念是被龔叔獨自一人拉扯大的。
龔叔算是個地理學家,編外的那種,這倒不是因為他的工作能力不達標,而是因為妻子因病離世後照顧女兒的重擔就壓在他一個人的身上了,以至於這份工作就不能全身心的投入。
他一個人帶著隻有六歲的女兒,一邊工作一邊上班,既想追求自己理想又放不下年紀太小的女兒,最後隻能半拉拉地掛著個虛職,幸運的是工資足夠他將女兒培養成一個非常優秀的大學生。
但當時由於女兒一意孤行非要去偏遠地區支教,龔叔這個半輩子都沒和女兒龔念紅過臉的老頭子第一次吵架了。
他擔憂女兒一人去支教的安全,哪怕心裡其實對此感到非常自豪,但龔叔知道某些窮鄉僻壤地方的居民思想有多狹隘多偏激,龔念這樣的女大學生獨自去支教,確實會有些危險。
龔叔作為一個父親,他第一次提出阻止女兒去支教的念頭。
龔叔還記得那是個陽光很好的正午,他做了三菜一湯,一邊解著圍裙一邊樂嗬嗬和龔念聊天。
“怎麼樣?畢業了想好到哪實習了嗎?”
龔念誇讚著父親的手藝,一邊笑彎了眼睛說:
“我想找個偏遠地區去當支教老師。”
龔叔解圍裙的手頓住,他下意識想和女兒討論去支教的某些隱藏危險,話語卻在看到女兒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時又吞了回去。
所以他做了這輩子最昏頭也是最錯誤的事。
龔叔嚴厲反駁了龔念的想法,並且說自己已經為龔念準備好了實習單位。
國營單位,是份非常具有光明前途的工作。
但龔念拒絕了,她覺得父親不理解自己,覺得從小教育自己的父親變了,所以兩人在那個本該安穩幸福吃飯的中午大吵一架後,龔念哭著離開了家。
龔叔第二天就後悔了,他有心想打電話給龔念聊聊自己的擔憂,卻在第三天時發現自己打不通女兒的電話。
“我錯了,”龔叔麵容憔悴,他苦笑說:
“我大錯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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