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氣。”
周元仰並不在意修女的調侃,他再次輕輕摸了摸大蜈蚣的頭部,毫不在意指尖滴落的鮮血。
“行了行了。”
修女坐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豔紅的唇瓣在燈光下抿了抿。
“有事說事,我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周元仰繼續摸著盤旋在自己身上的大蜈蚣,聞言也不囉嗦,直接說:
“下個副本,你和虞時玖一起。”
“?”
修女微微挑眉,有些驚詫:
“我們教會把那小男孩招進來了?”
“沒有。”周元仰直接搖頭,笑說:“還在努力。”
“嘖。”
修女聞言嗤了一聲,“我看不可能了,那小男孩看起來就是個刺頭,哪怕老頭子想讓我們把他招進來都不可能。”
沒看其他公會在暗處使勁了半天都沒撬動嗎?
修女又不傻,她自然知道周元仰把自己喊來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
不過就是讓她想想辦法在遊戲副本裡招攬招攬虞時玖——如果招攬不了的話,看情況再說其他的。
“他不願意就沒辦法了。”
出乎意料的是,周元仰竟然沒說的那麼確定。
“公會賽即將開始,你也知道這次的遊戲規則改了,我們不止要和本城鎮內的其餘公會競爭,還有其他城鎮……”
周元仰說到這歎了口氣,指尖滴落的血液被大蜈蚣抱著啃食乾淨,細密的刺痛不斷從傷口傳進大腦。
他依舊是那副溫和的表情,“今年的公會賽可能會比去年更難啊……總得找點辦法不是嗎?”
“嘖嘖嘖。”
修女聞言卻並沒表現出激動感觸的表情,反而捂著嘴輕笑出聲。
“周主教什麼時候對教會這麼認真了,還真是難得啊。”
“為教會做事理所應當。”
周元仰直接接受了修女的譏諷,笑意盈盈:
“所以這事,你接不接?”
“當然接嘍。”
修女聞言抬頭,眨了眨眼。
“那個小男孩,說實話我還挺好奇的。”
說話時,修女豔紅唇瓣往上一扯,舌尖輕輕順著上唇舔了舔,如同身懷劇毒的美女蛇在黑夜中吐著信子。
“不知道作為「藥人」的話,他能不能比其他人更具忍耐力呢?”
周元仰神情不變,“如果你有這個本事的話。”
“……”
修女沉默幾秒,站起身,“看看吧。”
她彎腰拍了拍沒有任何褶皺的裙擺,踩著高跟鞋湊近周元仰的臉。
周元仰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笑著和她對視。
“周主教這張臉還真是漂亮。”
修女吐氣如蘭,彎著一雙美顏絕倫的眼睛望著周元仰,伸手輕輕扶向對方的臉——
“嘶!”
盤旋在周元仰胸口上的大蜈蚣突然暴起,尖銳的口器瘋狂咬向修女伸出的手——
哪怕修女察覺到它的動作飛快往後縮,還是被咬住了一些皮肉。
大蜈蚣凶殘地咬著她指尖的那塊皮肉蠕動著,張大口器一點點將皮肉吃了進去。
滴答!
鮮紅的血滴順著修女的指尖往下滴落,很快將純白的沙發染上幾滴血花。
和修女被咬爛的指尖皮肉相比,周元仰手上那些傷口簡直就是毛毛雨。
指尖的刺痛讓修女的臉色變得蒼白,她低頭望著自己幾乎能看見骨頭的傷口,咯咯笑了一聲。
她毫不懷疑剛才要是收回手慢了的話,自己的手指很可能會被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