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辦?”
許寒擠到何玲玲身邊低頭,“我們要不要躲一躲?”
“不用。”
何玲玲臉色很平靜,“是玩家。”
“npc不會撬門——”
何玲玲的聲音截止於來人偷偷摸摸摸向毛巾櫃的動作。
“?”
許寒看向何玲玲,“他怎麼看不到我們?”
何玲玲:“……”
“我看不到謝謝。”
許寒:不好意思忘記了。
來人沒開燈,他就在毛巾櫃那摸來摸去,摸半天後什麼都沒摸到後瞬間驚訝到急促呼吸。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沒有……我明明,我明明把東西放在這的……”
何玲玲心思轉了一圈,伸手拽了拽許寒的衣角。
“?”
許寒猶豫了一瞬,“你在找什麼?”
來人明顯被嚇了一跳,趕緊道:“什麼人?”
“彆怕彆怕。”
許寒趕緊出聲,“我們也是躲在這的。”
在許寒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何玲玲敏銳察覺到來人僵硬的身體變得鬆弛了很多。
“你們也是來調查的嗎?”
來人靠近許寒,“我是來自新越報社的記者,你們是哪的記者?”
許寒:“……”
他下意識看向何玲玲,又想到對方看不見,隻能咳嗽一聲說:
“我們是,是黎明,黎明報社的玩,不是,記者。”
旁邊的何玲玲:“……”
“黎明報社?”
來人茫然的回應:“黎明報社?你們是哪個城市的?”
許寒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猶豫了幾秒。
旁邊的何玲玲接過話頭,小聲道:
“……他,是那個z省的,剛新開報社的記者……”
來人明顯嚇了一跳,“你旁邊還有人?”
許寒嘴裡暗暗叫苦,“她是那個,就是那個我剛從,剛從……”
“我是被他救出來的。”
何玲玲咳嗽了幾聲,她想到自己看到在「鬼瞳」中看到的某些畫麵,試探性地說了一句:
“你也是來富淩酒店救人的嗎?”
“……”來人明顯有些猶豫,片刻後似乎在黑暗中搖了搖頭,“我想救,但救不了。”
“……”
何玲玲下意識抿唇,還得照著人設虛弱說:
“為什麼?”
旁邊的許寒吞了口唾沫,附和著說:
“對啊,我們來這不就是為了,為了救人才來的嗎?”
“……救不了的。”
來人聲音有些沙啞,“你們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