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口,酒店工作人員拖著一隻明顯沒了氣息的狗走進來,把手裡的狗往房裡一扔轉身關門。
“這麼慢?”
剛把活人彘送過去的工作人員嘟囔了一聲,“趕緊的,等會醫生那邊得催了。”
“這狗一開始沒死透,”進來的工作人員耐心解釋,“我廢了點時間按住它,你是不知道,這狗瘋起來的勁真不小,你看。”
工作人員抬了抬手,一道帶血的撕裂傷口露了出來,“幸好這狗是健康的,不然我還的去打疫苗。”
“那你可真倒黴。”
另一個工作人員嘖嘖出聲,將手術刀遞給他,“趕緊的,彆浪費時間了,等會要是慢了又被扣工資……”
“這活我多熟,還能被扣工資?”
進來的工作人員笑嘻嘻地接過手術刀,熟練地將死掉的狗拽著腦袋拎起。
“再示範一次。”
進來的工作人員按了按狗的頭頂位置,手中的鋒利的手術刀很快下刀,在狗的腦袋上開了個小口子。
“從它的大腦開始割,慢慢的手不能停也不能抖,這樣一路割到尾巴那都順滑的很,絕對不會有裂開破損的情況出現……”
那隻黃色的狗在所有“活人彘”玩家的麵前,以及趴在鐵籠內虞時玖的麵前逐漸開始被剝皮。
剝到一半的工作人員忽然想起什麼,瞬間抬頭看向鐵籠。
“你怎麼還沒把籠子裡那些人弄醒?”
“哎呦忘了,等等我這就去把他們都弄醒。”
另一個工作人員趕緊站起身,朝著鐵籠內那些“貨物”快速走去,隨後砰砰地踢了好幾腳幾個連在一起的鐵籠子。
“醒醒!都醒醒!該醒了!還睡什麼?趕緊都起來!”
鐵籠內,另外那些相貌姣好五官俊俏的男男女女茫然睜開眼,還沒等他們詫異自己怎麼會被關在鐵籠裡時,就看到不遠處正蹲在地上剝狗皮的工作人員——
瞬間,男男女女混合的驚恐聲響徹整個房間。
踢籠子的工作人員煩躁地大聲嗬斥:“都彆叫了!誰再發出聲音我就把他的皮也割了!讓你們都彆叫了聽懂沒有?!”
虞時玖饒有興致地望著那些鐵籠內的男男女女,目光很快停留在一個鐵籠角落裡垂著頭,但又沒垂著眼的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看起來有些瘦,身形貌似也不高,但從他露出來的半張臉來看,確實也是個長相比較俊俏的男人。
虞時玖看他可不是因為長相,而是,總覺得他的側臉看起來有點詭異的眼熟。
但自己又好像沒有見過對方……
虞時玖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臉頰,毫不在意力道過大留下三道紅痕。
自己到底是在哪見過對方?
鐵籠內,男人渾身發著抖,蜷縮著縮在角落,可是他抱著自己膝蓋的右手,卻似乎在輕輕摩挲著什麼東西。
虞時玖目光微凝,緩緩看向男人的右手——
“砰!”
是鐵籠突然被掀翻的聲音。
準確來說是有個關了三三個人的鐵籠被裡麵的“貨物”掀翻了。
這下給踢鐵籠的工作人員氣到了,他快步轉身從桌子上把鞭子拿起來,對著鐵籠內那三個人又打又抽,雖說鞭子大多數都抽到鐵籠上了,但總有小部分的鞭子還是抽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