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這樣。”
陳毅將昨晚自己和虞時玖經曆的事都說了一遍,最後看向何玲玲。
“你們呢?除了被詭化的前台追、和遇到一個自稱是記者的npc之外,還看到其他的東西了嗎?”
“……還有這個。”
許寒搶在何玲玲之前掏出錄像帶,有氣無力地說:
“何玲玲在雜物間貨架上摸到了這個。”
“這應該是錄像帶吧陳哥?”
陳毅接過錄像帶仔細看了看,點頭:“是錄像帶。”
還是那種有些舊的錄像帶……也不知道酒店裡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播放——
陳毅在這一刹那想到昨晚自己在血膠地板中看到的那些,疑似“紙張”之類的東西。
他握緊錄像帶。
虞時玖等的有些快睡著了,隻是隨意瞥了眼陳毅手中的錄像帶,眨了眨困倦的眼。
“所以餐廳到底有沒有飯吃啊……我現在又餓又渴還困……”
其餘人:“……”
“應該有。”
陳毅將錄像帶放進自己另一邊的口袋裡,順便將何玲玲的黑貓拎出來遞給對方。
“我去廚房那看看。”
陳毅說完,獨自一人走向廚房。
虞時玖想了想,跟了上去。
“陳哥,”他軟綿綿地喊了一聲,“我跟你一起去。”
陳毅有些無奈:“好,來吧。”
旁邊沙發上趴著休息的肥肥抬頭看了眼他們的背影,猶豫再三後張嘴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閉上了眼睛。
已經白天了……不會有危險了喵。
餐桌邊,何玲玲看著那隻半眯著眼睛睡覺的黑貓懵了一瞬,這才想到這隻本該一直和自己待在一起的“寵物”。
“天,”何玲玲低聲吸了口氣,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所以寵物是可以離開主人的嗎?”
“遊戲說不可以的啊。”
許寒插嘴,“但我們昨晚又確實沒有帶些寵物。”
這就有點古怪了吧。
“……”
“會不會是遊戲故意嚇我們的?”
許寒大膽猜測。
“……你這真是個好想法。”
何玲玲抬頭看著他讚歎。
許寒有些不好意思,撓頭:“嘿嘿,其實也沒有啦,就是隨便猜——啊!何玲玲你打我頭乾嘛?!”
“我打的不是頭。”
何玲玲收回手,麵無表情:“我打的是個蛋。”
許寒:“?”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何玲玲你太過分了!你竟然說我是個蠢蛋?!”
“?”何玲玲詫異:“你竟然能意識到這點,太不容易了。”
許寒悲憤欲絕:“我又不是真的蠢蛋我怎麼會意識不到!你太過分了!枉我昨晚又是扛你又是把你藏的好好的……”
何玲玲咳嗽了一聲,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
她現在還是隻有一隻眼睛能夠看到周圍,另一隻眼……
何玲玲垂眸,左眼依舊隻能看到無邊渾濁的黑暗。
但已經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