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女孩們歡快的開場音,所有玩家眼前的畫麵瞬間一變。
包括藏在窗簾後的何玲玲與許寒。
兩人的呼吸在看到不遠處變化的畫麵時就滯了幾秒。
不遠處,本來強壓著自己鎮定的男玩家已經呆住了。
在他麵前,是一條燒滿了火炭的“跑道”,火炭上方火星四射,炙熱的煙熏炭烤味幾乎濃鬱到要熏暈人的程度。
而在這條幾乎看不到儘頭的“跑道”上,白羊女孩已經踏著蹄子開始奮力往前跑。
她一邊跑一邊發出痛苦的“咩……咩……咩……”聲音。
連綿不斷,再也不見剛才的柔軟溫順,隻有在承受極度痛苦時發出的嚎叫聲調。
這是一種極為荒誕,甚至超脫某種意義上的恐懼畫麵。
“……烤羊……”
許寒嘴唇蠕動了下,他看向何玲玲,顫抖地捂住自己的嘴忍住嘔吐。
“……它們,它們是想,他們是想……”
“它們想讓人和「白羊」一起跑……然後被烤熟……”
何玲玲胃部翻騰倒海,臉色蒼白。
“賽跑的意思,竟然是這個……”
都是肉體凡胎……誰敢就這麼直接往火炭上衝?
何玲玲想到了什麼。
她想到這是一場“賽跑”。
一場人和“白羊”的賽跑。
“白羊”已經上了“跑道”,但人還沒有……
————
花瓶服務員們開始催促動也不動的男玩家:
“先生?您要動起來啊,不動起來一定會輸的,輸了怎麼辦?輸了的話怎麼辦——”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男玩家直接嚇軟了腿,他不敢置信地望著麵前這條“跑道”,尖叫著扭頭看向旁邊的花瓶服務員們。
“這不可能!我要是上去了一定會死!我不要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這麼多的火!這麼多的炭!我怎麼可能上得去——”
被打斷的花瓶服務員們依舊溫和地笑了笑。
“先生。”
花瓶女服務員說:“您需要動起來。”
“是啊,如果不動起來的話,我們都會很失望很失望。”
花瓶男服務員歎了口氣,“如果您再不動,我們就要進行強製賽跑了。”
“那樣的話,您就一定輸了哦。”
花瓶女服務員笑嘻嘻地說:“輸了的那方,要被架在那裡烤熟哦。”
“……”
所有的目光,包括依舊癱倒在地上的男玩家,都因她這句話望了過去。
隻見花瓶服務員們中間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燒烤架,烤架旁放滿了各種調味料,空氣中甚至隱隱能聞到辣椒孜然粉之類的味道。
這種在往常足以讓人食欲大開的香味,在這一刻,讓五位玩家同時捂住嘴乾嘔起來。
“快起來,你快起來啊!”
有個女玩家看著烤架,乾嘔著對男玩家大喊。
“跑起來還有活下來的希望!你要是放棄了,放棄了就……就真的隻能成為一道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