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有玩家艱難地說:“好像……沒有。”
除了木奶奶外……沒有人吃過那些“肉菜”……
大部分人都不敢吃。
哪怕到第二天素菜沒有了,他們也隻敢吃白米飯和饅頭,完全不敢吃一口和“肉”字搭邊的菜。
“……所以,是因為木奶奶吃了肉菜?”
有人瞪大眼,喃喃道:“吃了肉菜就可以不被那些詭怪們追了?竟然還有這種逃跑的方式……”
“不是這個!”
旁邊的玩家拍了他一巴掌,恨鐵不成鋼似地呸了一聲。
“他的意思是,是不是吃了「肉菜」的玩家會被富淩酒店幕後的boss認為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
這句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
幾秒後才有人喃喃自語地說了一聲。
“如果是這樣,木糖糖她們也太敢了……”
吃了人肉就會被酒店幕後boss認為是酒店工作人員。他們是不是就可以更大膽地猜測一下,這些被砍斷四肢淪為人彘的詭怪們……在生前都吃過人肉?
目前看來,這個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
但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這些工作人員都會選擇吃人肉?
難道隻是單純的乾販賣人口、做畸形觀賞品就要吃人肉嗎?
雖然強行這麼說也行,但他們總覺得哪裡有點奇怪啊……
遊戲副本中,木糖糖並不知道外麵觀看直播的玩家們在討論什麼。
她蹲在地上看了好一會兒那條染血的項鏈,才伸出手將血泊中將那條項鏈撿起來。
項鏈的顏色有些氧化了,沒被血染到的位置有些發黑。
木糖糖看了看,將項鏈塞進自己破舊的包包裡。
旁邊的木奶奶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遞給她,溫聲道:
“來,糖糖擦擦手。”
“謝謝奶奶~”
木糖糖甜甜地道了謝,擦乾淨手後伸手拉住木奶奶的手,一步一步離開了這個滿是濃鬱血腥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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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
虞時玖和陳毅將二樓整個來回都找了一遍,也砍了不少瘋狂襲上來的人彘詭怪,都沒從腳下血膠的粘層中看到什麼東西。
“陳哥。”
虞時玖甩了甩手,在遊戲係統響起休息提示音時撐著斧頭喘了幾口氣。
“你是不是記錯了,二樓看起來什麼東西都沒有啊。”
“……”
陳毅抹了把額頭上急出來的汗,咳嗽了一聲,“可能位置會隨機變化,昨晚我應該就是在二樓這看到的。”
“……沒事,我們慢慢找,不著急。”
虞時玖其實無所謂,他靠著牆壁輕輕揉捏著自己的胳膊和手腕,靜靜看著那些就跟被定在原地一樣的人彘詭怪們。
這些人彘詭怪白天還都是一副人模人樣的,一到晚上就變成這種模樣,看起來還真挺倒黴的。
這麼一看,大家似乎都挺倒黴的?
虞時玖這麼一亂想,手中的斧頭似乎就握的不是很緊,望著有種搖搖欲墜的錯覺。
旁邊的陸楚生瞬間警覺靠近,防止斧頭掉下來砸到虞時玖的腳。
“?”
虞時玖察覺到“肥肥”的靠近,還以為對方是想被摸腦袋了,趕緊放下斧頭揉了好幾下,一下比一下重,直把“肥肥”腦袋上的毛揉的亂七八糟才停下。
陸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