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啾!”
許寒摸了摸自己酸軟又癢的鼻子,嘟囔了一句。
“怎麼回事?又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了?”
肥肥瞥了他一眼,沒理他,繼續自顧自舔了舔自己的肉墊往臉上摸來摸去洗臉。
如果真的是最後一晚……那它也得在乾架前好好把自己洗乾淨喵!
毫不知情自己已經被賣了的許寒還不停上手摸肥肥的後背,邊摸邊發出古怪的叫聲。
忙著給自己舔乾淨的肥肥:“……”
它歎了口氣,隻當自己完全感覺不到後背被人摸來摸去的觸感。
沒辦法,誰叫自己這麼凶猛迷人?
許寒眼睛發光地盯著肥肥軟綿綿厚重的毛發,繼續不停擼貓。
等到虞時玖從浴室走出來後,看到的就是許寒一臉沉扭曲不是)地擼貓。
虞時玖:“……”
他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濕漉漉的手,提醒道:
“房間裡全是肥肥的毛了。”
言下之意就是,許寒繼續這麼擼,肥肥身上的毛會掉的更多……
“沒事沒事,”許寒頭都不抬道:“等會我給你掃掃。”
虞時玖:“……”
他走到許寒身後,將自己還沒擦乾的手在對方後背上狠狠地擦了擦,收回手。
和他想的一樣,許寒根本沒注意到自己被當做擦手布了,依舊沉迷擼貓。
“掃什麼?”
走過來的陳毅笑著道:“回城鎮後要打掃衛生嗎?”
虞時玖:“不是哦。”
他指了指蹲在地上的許寒,“是許寒說臨下樓前要把我的房間掃掃。”
陳毅臉上的笑容一頓。
他身後的何玲玲:“……”
“彆理他。”
何玲玲走到虞時玖旁邊突然彎下腰揉了揉肥肥的腦瓜子,在虞時玖的注視下咳嗽一聲。
“我們現在該走了。”
虞時玖對此沒有異議。
“時玖。”出門前陳毅喊住虞時玖,走到他身旁伸手從懷裡掏出一根棒棒糖和兩個饅頭。
棒棒糖是藍莓味的。
“怎麼忘了把饅頭拿著了?”
陳毅笑著道:“趕緊吃,等會到了晚上,我們可就真沒時間吃飯了。”
走在前麵的許寒哼了一聲,“陳哥,我和,我和何玲玲的饅頭呢?”
虞時玖接過饅頭和棒棒糖的手一頓,他有些猶豫地看了眼許寒,又看向旁邊的陳毅。
陳毅哭笑不得,正要開口時被何玲玲打斷。
“許寒你可閉嘴吧。”
何玲玲杵了他一胳膊,翻白眼道:“你都吃了兩個饅頭了還要吃?時玖你彆理他,他就嘴賤想招人罵。”
“……隨便說說也不行嗎?何玲玲你太過分了吧?!”
許寒有點委屈,故作落淚狀低頭唧唧歪歪。
“彆裝啊,裝的太不像了。”
“怎麼不像了?我悲傷落淚可是相當專業的好嗎?”
“鱷魚的眼淚嗎?”
“……”
走在虞時玖身邊的肥肥抬頭齜牙咧嘴地打了個哈欠,用一種類似於鄙夷的眼神望著走在最前方的許寒兩人。
喵!是愚蠢的拌嘴人類喵!
“小寒隨便說說的,”陳毅嗬嗬笑著搖頭,“時玖你快點吃,我們起來早都吃過了——”
陳毅怔愣地望著突然遞到自己眼前的饅頭,有些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