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有些猶豫。
“還有什麼?”
虞時玖不解,“這不是說明許寒他們沒綁錯人啊。”
“真正存在的小禮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清潔工老太太隻是林舒禮的幻想而已。”
虞時玖說:“目前來看,我們是一定能把林舒禮逼出來的。”
“……”
陳毅點頭,“那在休息會。。”
他有些頭疼,“道具大概能堅持兩個小時左右,我們先休息,等會如果不得不出去加入追逐戰也好有點精力。”
虞時玖沒有任何異議,他點頭道:“好,那在休息前,我需要在確定一件事。”
陳毅:“?”
“確定什麼?”
“畫。”
虞時玖言簡意賅,走到床尾對麵的那張牆上,伸手將那副浸滿藍黑色顏料的畫框拿了下來。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林舒禮,這幅畫中淩亂的藍黑色線條……看起來就有些熟悉了啊。”
“陳哥,”虞時玖的手指微微描繪著畫上的每一處線條,每到一處就略微停留片刻,道:
“這個形狀,像不像黑暗中被合閉的大門?”
陳毅怔愣地望著畫上的扭曲無厘頭的藍黑色顏料,順著虞時玖的手指上慢慢看出一個大門的輪廓。
這個輪廓……和他剛才在幻境中看到的大門不說百分百相似,也能達到90以上的相似度。
不同的是,畫中這扇扭曲的藍黑色大門是從外部看到的形狀。
像是正在被人強行關閉的狀態。
“……是林舒禮的視角。”
陳毅沉默半響歎息,“他被關在門外後,逃跑時回頭看到的大門。”
扭曲的、混亂的、毫無章法的深藍色顏料一點點勾勒出男孩在驚恐逃亡時看到的畫麵,一寸寸描繪出那扇正在關閉的門中,蔓延而出的無數求生之手。
這一刻,連屏幕外的玩家們都沉默了好久。
有人想到自己在看直播時看到的那些手,歎了口氣。
“所以那些從畫框中滴出來的顏料手,其實就是那些想要逃跑的,人嗎?”
她最終還是沒把“貨物”兩個字說出口。
同為人類,哪怕不再同一個維度中生存,她也認為自己該尊重任何生命。
尊重生命且愛惜自己生命的物種,才能稱之為“人”。
“就是那些貨物吧。”
旁邊的人並不在意,隨意道:
“要我說這個富淩酒店遊戲副本就太無聊了,又長又臭,也就一開始死那麼多人還有點看頭,後麵全是一些沒什麼意思的劇情,挺無聊的。”
這句話讓剛歎氣的女玩家憤怒至極,“你把他們的命當什麼?玩笑嗎?”
那人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她,嘖了一聲。
“有病趁早去死,我就喜歡看人死怎麼了?”
“你!”
“彆說了。”
和女玩家一起觀看的玩家瞥了眼那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男玩家,皮笑肉不笑地說:
“等到他在遊戲副本直播時被虐殺時,希望他還是堅持自己這個想法,可彆想著自己不能死。”
男玩家因這句話憤而站起身,伸手指著兩人的臉怒氣衝衝: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我看個直播隨意評論下怎麼了?我就想這麼說話怎麼了?媽的聽不爽滾啊!聖母婊都他娘的去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