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琴這三個“好”字說的相當艱難,其實她也想跟著去送什麼羊奶來著……再怎麼難,也比她單獨和吳慧敏這個隨時可能會暴走的npc詭怪來的好。
……雖然吳慧敏也很可憐就是了。
“琴琴?”
看著孫琴“深情凝望”虞、許二人背影的吳慧敏有些疑惑:
“你怎麼一直看他們?”
孫琴心下一個咯噔,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他們挺累的。”
“……”吳慧敏皺了皺眉,有些不太相信似的:“真的?”
“當然是真的。”
孫琴主動挎住吳慧敏的胳膊,“那個慧敏,琴譜上有些地方我看不太懂,你來帶帶我行不行?”
“看不懂嗎?”吳慧敏聞言瞬間正色,急道:
“那我跟你一起看看……”
“嗯嗯,慧敏,慧敏你太好了。”
好不容易把吳慧敏“哄好”的孫琴悄無聲息舒了口氣,又悄咪咪回頭看了眼。
那處本該站著的虞時玖和許寒已經消失了。
孫琴歎了口氣,挎著吳慧敏的胳膊小聲道:
“就是著急,這個高音我覺得有點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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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
虞時玖和許寒拎著兩桶羊奶走在比一層船艙大了將近三倍的走廊上,同時皺眉。
“這個走廊,”許寒小小地歎了口氣,“比我們住的地方都要大很多啊。”
虞時玖:“……”
他罕見地沉默了一會兒,低頭:“你說我們要是來這打地鋪……可以嗎?”
虞時玖雖然不太在意睡眠環境,但一層船艙的大通鋪環境……實在有些令人難以接受。
許寒:“……”
陸楚生:“……”
有的時候……他倆也是真的有點跟不上虞時玖的腦回路。
“……”許寒猶豫道:“是不是不太好?我們要是真在這睡,到時候詭怪要是追過來了……我們往哪跑?”
虞時玖挑眉:“隨便跑呀,這哪裡都可以跑。”
四通八達的,周圍還有不少緊閉的大門,怎麼看也比一層船艙那狹窄到雙人並行都擠的走廊強。
許寒無言了,他豎起大拇指,對著虞時玖道:
“如果我們晚上能上來的話,就按照時玖你說的做吧。”
打個地鋪而已,以前又不是沒打過?無所謂啦無所謂啦!
旁邊默不作聲的陸楚生:“……”
雖然已經知道許寒很聽虞時玖的話……但這未免也太聽虞時玖的話了。
難道是安潔和陳毅說的?
陸楚生快速舔了舔嘴貓科動物在思考或者不耐煩時的常見動作),靜靜注視虞時玖和許寒的背影。
“哇。”
虞時玖卻笑了起來,“許哥,你還真信啊?”
許寒:“……????”
“不是,你不是這麼說的嗎?難道你在故意逗我玩?!!!”
許寒震驚臉:“天呐!時玖你現在竟然會逗人了!”
“我一直都會吧,”虞時玖笑眯眯地拐彎,頭也沒回道:
“不過來二層打地鋪這種事,估計也不是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虞時玖:“首先,我們得想辦法擺脫吳哥或者其他人的盯梢才行。”
盯梢????
許寒有點懵,他跟在虞時玖身後往前走,有些頭疼:
“什麼盯梢——”
許寒的聲音戛然而止。
虞時玖沒等到許寒的話說完,回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了?盯梢的意思你不懂——”
“我想起來了!”
許寒瞳孔瞪大,失聲喊道:
“我想起來那個,那個昨晚在我對麵,在我對麵一直側著頭瞪大眼睛看著我的人是誰了!”
許是因為震驚,許寒一時沒維持住音量,聲音很大,大到這片走廊響起回音。
許寒說完話後就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了,麵色蒼白了些。
“是誰?”
虞時玖不在意許寒剛才說話的聲音有多大,他追問道:
“吳哥?還是王吉?”
“……都不是。”許寒吞了口唾沫,“是,是阿金。”
阿金。
阿金?
虞時玖驚詫了瞬間,皺眉,“怎麼會是阿金?”
他還以為會是吳哥或者王吉,畢竟到目前為止,副本劇情都是圍繞這兩人身上開展的。
“……對,是他。”
許寒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頭皮發麻,他想到昨晚自己半夜醒來,聽到那些npc船員們睜眼齊齊哼唱詭異的樂曲,又想到對麵床鋪上那個一直死死盯著自己的男人……就是阿金。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自己會覺得阿金看起來有點眼熟,原來是昨晚他,昨晚他不敢對視的那個男人,就是阿金!
虞時玖略微思考了下,“確定嗎?”
“確定,肯定,我保證一定是他!”
許寒就差舉手發誓了,他有些後怕地望著虞時玖:
“時玖你不知道,我昨晚真的害怕死了,真的!非常害怕,我是想和阿金對視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隻要我和他對視後,就會發生什麼很不好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玄幻,他甚至不能用任何語言去描述,隻能以一種似是而非的話去大概形容,許寒急的不行,恨不得甩自己兩耳光。
——早知道當初就多讀幾本書了!也不至於到現在連句話都得絞儘腦汁!
“沒事。”
虞時玖不太真摯地安慰了他一下,道:“第六感嘛,我能理解。”
陸楚生跟在兩人身後,隨時警惕回頭注意各個陰暗角落。
“……”許寒張了張嘴,“也可以這麼說嗎?”
“想說就說。”
虞時玖不在意,他繼續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一個明顯像是後廚的地方。
“是那嗎?”
虞時玖說著,加快步伐。
“有點像哎……”許寒內心的恐懼也消散了不少,他快步跟上虞時玖,張嘴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