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時玖盯著羊圈內古怪的山羊們,緩慢地,緩慢地眨了眨眼。
“這地也太黑了點吧靠!像我這種小時候還有點夜盲症的人,真就兩眼一睜也是瞎子啊……”
許寒嘮叨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隨著一道沉重一道輕柔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虞時玖回頭看向他們。
在靠近這邊能看到路的羊圈邊時,陸楚生就用力掙脫了許寒的手,引來後者驚嚇的嘀咕聲,麵無表情地快速靠近虞時玖。
“好傷心啊……”恢複正常的許寒舔了舔嘴唇,小聲道:“肥肥你區彆對待怎麼越來越嚴重了?以前好歹還對我挺溫柔的來著……”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陸楚生看到虞時玖溫和翹起的尾巴瞬間僵硬,他有些遲疑地抬頭看虞時玖,確定對方沒露出什麼疑惑才緩緩晃了晃尾巴。
……許寒這張嘴,實在是太碎了。
陸楚生垂眸舔了舔嘴唇,心臟跳的極快。
虞時玖下意識彎腰擼了把“肥肥”的貓頭,掌心毛絨絨軟綿綿地觸感讓他剛才震驚不解地情緒緩緩鬆弛。
許寒也終於看到欄杆之後那些行跡詭異的山羊們,嚇得直接倒吸一口冷氣。
“這什麼玩意兒?!”許寒驚呼:“怎麼搞的跟邪教群體跪地磕頭一樣?”
“邪教?”
虞時玖從口袋裡掏出剩餘的半塊巧克力往嘴裡一塞,又頓住抽出一半:
“寒哥你要不?”
許寒看著他從嘴裡抽出的那半小塊巧克力,婉拒:
“不要了吧,你都咬進嘴裡——”
話說回來,寒哥又是什麼鬼?為了方便喊人就縮減了姓嗎?
“沒有啊,”虞時玖認真道:“我隻是張了嘴,還沒碰到巧克力。”
“……那也不吃了,”許寒嘴角抽搐:“我覺得我吃的挺飽的——”
咕咕咕!
腹部突然傳出的咕咕叫聲瞬間讓許寒臉色漲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
“這不是餓啊,這就是正常的腸胃痙攣不舒服,哈哈,我不餓我不餓真的……”
虞時玖瞅了他一眼,大方的掰了點巧克力邊角給他,“吃點吧,咱們晚飯都沒吃上,到時候逃跑都沒力氣了。”
許寒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接下那塊巧克力邊角塞進嘴裡,機械乾巴地嚼了嚼吞下去。
熟悉的巧克力苦澀甜味吞進喉嚨裡後,許寒後知後覺地看向虞時玖:
“這巧克力怎麼吃著像我常買的那種口味,我記得時玖你喜歡更甜的那款啊——”
“嗯嗯,”虞時玖湊近欄杆邊看那些依舊前蹄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咩咩叫的山羊們,眯了眯眼:“這不是寒哥你昨晚給我的嗎?”
許寒:“……哦,忘了。”
陸楚生嘴裡也被忙著看羊虞時玖塞了一小塊巧克力,美其名曰補充體力。
“……”陸楚生嚼了嚼吞下巧克力,再次慶幸肥肥已經不是普通的貓咪了。
不然就以貓咪那老是應激又經常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吃的體質,估計直接能被虞時玖喂到不能呼吸。
但不得不說,巧克力內的熱量還是能讓大多數人的精神狀態好上不少。
比如許寒——他在吃完小半塊巧克力後明顯覺得空蕩蕩肚子舒服了不少,湊近虞時玖身邊也跟著瞅欄杆後的山羊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