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角落中的四人麵麵相覷——何玲玲是看不到人的,她純粹是憑感覺望著身邊的許寒……嗯,許寒還握著她的胳膊不鬆手。
何玲玲察覺到他的手越來越抖,倒是難得起了憐憫心,安慰道:
“其實也沒事,大不了就留下來當詭怪嘛,也是另一種活路。”
孫琴、施元、許寒:“……”
謝謝,求您彆說了,光是想想都覺得自己快要嘎嘣一下死了。
真要留下來當不人不鬼的詭怪npc……還真不如直接死了來的痛快!起碼也就死之前痛苦點,不用一直“複活”又被砍死又被“複活”那麼崩潰……
施元第一個發表言論:“先說好,我不想死。”
她依舊很冷靜,雖然說著我不想死我得活著這種話,麵上卻是一副生死看淡的平靜:
“我必須得活著,彆擺爛謝謝。”
孫琴聞言立刻舉手,“我,我也是……我還,我還不太想死……”
孫琴是真不想死,她好不容易才擺脫那些困在自己身上的枷鎖,好不容易才有了獨立自主的自由……雖然後麵因為加班嗝屁了,但有機會她還是不想死。
“……我,要不我再下樓去看看?”
許寒最終咬了咬道:“如果說,如果說boss集合體中也有「山羊」的話,是不是還得有人去趟底艙看看?”
“……”
何玲玲沉默幾秒,歎氣:“這隻是我個人的猜測——”
“彆猜測不猜測的了!”
許寒急的都快禿嚕嘴了,“我去!我現在就去!放心!我道具多得很!不怕死!”
何玲玲、施元:“……”
孫琴羨慕地看著許寒,訥訥道:“你,你好,好有實力。”
“……”
除了許寒被誇的有些驕傲抬頭外,何玲玲和施元都隻是變得更沉默了。
施元覺得孫琴也算是“奇人”了。
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種破壞氣氛的話也很難說她的腦子現在還正不正常……
施元看了眼依舊“驕傲抬頭”的許寒,想了又想、張了張嘴,最後不說話了。
“那去吧。”
何玲玲定定地望著身邊的許寒,道:“底艙裡應該有山羊的屍體骨頭——”
“我在這。”
許寒默默將何玲玲過多扭轉的腦袋移了移,道:“繼續吧。”
“……”何玲玲深吸口氣,忍耐暴躁繼續道:“你看看能不能用什麼東西把山羊的骨頭從底艙裡帶出來,其餘的,看到什麼都不要管。”
“拿到就往三層船艙上跑,懂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走了。”
許寒忙不迭點頭,就要站起身往樓下跑,被何玲玲叫住:
“你……要時刻注意自己有沒有被汙染,羊——那個東西彆省著不喝,也沒剩多少時間了。”
“哦哦,好好好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許寒悄咪咪越過一些腦袋被砍掉一半或胳膊腿被砍斷一截的羊頭人,在朱哥和男玩家驚恐的注視下消失在門後。
“?”
朱哥喉嚨裡全是血氣,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胳膊,不敢置信望著空蕩蕩的船艙門。
“他,不要命了?”
最後的場地就是在三層船艙啊,許寒現在跑下去……等會真的有時間給他往上跑嗎?
更何況……想到一二層船艙很可能藏著不少到處晃蕩的羊頭人,朱哥打了個寒戰。
男玩家驚懼地盯著不遠處還在朝他倆靠近的三個死亡玩家,快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