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玲希望自己能活著。
王曉玲在死前都希望自己能帶著她的那條命一直活下去……活著成功通關,活著存夠百萬積分脫離黎明遊戲獲得新生。
這麼沉重的期待和生命,施元怎麼能,怎麼可以不想著活下去?
撲克聯盟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施元在去廣場看直播時,目光落在那些角落陰暗中開設賭局押注的玩家身上。
那些玩家看起來個個狀態都很好,笑容陽光,穿著得體,甚至……還都是女性。
是的,全是女人。
全是女玩家。
開設賭局的“荷官”,竟然全都是女人。
而不是大多數意義上,女性作為輔助,男性主導的荷官位置。
阮青禾的名字,也是在這個時候進入了施元的腦海中。
“施元?”
阮青禾溫柔的聲音響起:“你又發呆了?又想到什麼不太好的事情了嗎?”
“……沒有,”施元低頭解釋:“隻是有點,受寵若驚。”
“真是可愛的借口。”
阮青禾抿唇輕笑:“不過沒關係,誰叫我喜歡你呢,所以你說的,我全都信哦。”
施元:“……”
她緩緩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樣,暫時信了就好。
以後的事……以後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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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克聯盟應該比黑袍教會監察隊成立的還要早一些。”
安潔接過虞時玖遞過來的蛋糕道謝,一邊靠坐在沙發上緩緩道:
“也算是曆史悠久,咳,應該可以這麼說吧?我書讀的不算多,可能用詞不會太適合。”
“沒關係,”虞時玖將吸管插進拿鐵中眯著眼喝了一大口,“我也沒讀過書。”
許寒跟著舉手:“我也沒有,我身體很差,都是在家躺著,也就我媽為了掃盲偶爾會請家教來教教我。”
何玲玲默默點頭:“我也差不多吧,我讀的書,可能跟你們不太一樣。”
畢竟是盲文……
物種不同的肥肥也跟著喵嗚叫了一大聲。
“……”在場唯一算是認真讀過書的陳毅:“……那個,其實讀過書也不算是什麼特彆好的事。”
“真的嗎?”
虞時玖好奇地歪頭看陳毅,“陳哥,學校不好玩嗎?我以前經常看見有人背著書包成群結隊一起從巷子裡跑來跑去,聽他們說好像學校很好呀?”
“……怎麼說呢?”
陳毅有些頭痛:“我成績不好,所以看到書頭會很痛哈哈,可能是腦子對這方麵確實沒有什麼天份吧……所以我學到的東西也不算多。”
虞時玖又吸了口拿鐵,滿足地眯了眯眼睛,含糊不清道:
“所以我們幾個都是文盲嗎?”
“……”
不算特彆寬敞的客廳內一時陷入死寂。
好半晌,安潔作為話題引起者才乾咳了好幾聲,強行扭轉話題。
“那個,剛才時玖是不是想問撲克聯盟會長阮青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