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塞西爾協會的會長是個四十左右的女人,她深吸口氣安慰旁邊玩家:
“公會賽不會死人,一半都是看公會玩家遊戲副本完成度貢獻值,我們未必贏不了黑袍教會。”
這話雖說的漂亮,但誰不知道黑袍教會的手段有多黑,塞西爾協會的會長這句話估計也隻能安慰安慰自己人了。
……
「破曉之光——藍球。」
……
「萬象之眼——綠球。」
……
「同心盟——黃球。」
……
「守望者——藍球。」
……
公會代表人盲選球體越來越多,虞時玖卻依舊沒有上前的意思。
他望著身邊逐漸減少的公會代表人,越來越猶豫。
自己是不是早點去選……還有一個輪空白球到目前為止都沒被代表人選中。
“時玖。”
親自當撲克聯盟代表人的阮青禾走到虞時玖身邊,聲音溫柔地詢問:
“你要不要先選?”
“……不啦。”
虞時玖想了想還是搖頭:“阮姐姐你去選吧。”
“……”阮青禾望著他看了幾秒,歎氣道:“你是在害怕嗎?”
虞時玖一怔。
害怕?
自己是在害怕嗎?
等等,他害怕什麼?他有什麼好害怕的——
“白球也沒那麼重要。”
阮青禾似乎看透了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深層情緒,溫和道:
“這隻是個人運氣問題,你不用那麼在意這點。”
旁邊的陸楚生欲言又止:“阮會長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