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楚生低頭看著那些穿著相同製服的撲克聯盟女玩家們挺直腰板站在賭桌後,麵帶微笑地注視著每一個上前詢問的玩家。
男人眼底深處快速閃過些許晦暗。
這些賭桌上,當然也有關於「活著」和「萬象之眼」這兩方的賭注。
目前是「萬象之眼」的籌碼更多。
畢竟「萬象之眼」存在時間已經很久,而「活著」卻是因為最近虞時玖風頭正盛的緣故才被一些玩家注意到。
陸楚生從來不認同任何形式的賭博。
不管是“贏”還是“輸”。
這種很容易讓人迷失心智甚至變成一副空洞貪婪軀殼的“遊戲”,在他心中,自己永遠都不會去碰。
但在這一刻,陸楚生望著小屏幕中正來回好奇張望的少年,極輕地從喉嚨裡歎出口氣。
……他竟然有點想為虞時玖下注了。
想歸想,陸楚生看了眼下方那些擺開的賭桌,到底還是沒動。
—————————————
洞中。
“……”
老田鼠說的話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安潔罕見地第一個點了點頭。
“好。”
她在拇指姑娘還沒反應過來呆愣下說:“我們會幫您做所有的家務來換取暫時借住的恩情。”
說到最後兩個字時安潔的語氣略微重了一些。
何玲玲和陳毅對視一眼,許寒倒是沒意識到什麼,他正忙著在老田鼠這可視度並不高的昏暗家中四處尋找虞時玖的身影。
可惜的是,許寒什麼都沒看到。
老田鼠的家有些矮,但並不逼仄,周圍到處都是打通的洞口,洞內隻隱約能看見暗淡的燭光,看不清任何東西。
許寒越看越急,有些急躁地原地走了好幾步,想走又不敢走。
他是知道虞時玖有能力獨自探索的,但他自己一個人可不行。
想走又不敢走的許寒最後就隻能待在原地看安潔幾人和老田鼠周旋。
來來回回就是那幾句重複的話,許寒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他撓了撓瘙癢的耳朵,眼神又在老田鼠的家裡四處遊蕩起來。
除卻周圍那些跟迷宮似的幾步一個洞口外,不遠處正在燃燒火焰的土爐子吸引了許寒的注意。
他望著那燒的通紅的土爐子,鼻間隱約嗅到了些甜滋滋甜香味。
這是……剛才老田鼠說的甜餅嗎?
許寒好奇的不行,他是真好奇一隻直立行走的老田鼠是怎麼做的“甜餅”,而且貌似聞起來味道並不差,還挺勾引人食欲的……
許寒吞了口唾沫,側頭看了眼又拉上拇指姑娘手腕開始嘮嘮叨叨交代該做什麼家務活的老田鼠,腳下一挪一挪地靠近土爐子那去了。
依舊腦袋暈沉沉的何玲玲靠在牆上,眯著眼望著許寒那挪動的腳跟,嘴角抽了抽。
許寒也確實是個天才,不管他怎麼乾都能給人一副偷偷摸摸想要做賊的即視感。
何玲玲懶得管,反正也不會出什麼事,她現在隻覺得自己有點站不住了,目光在老田鼠的家裡來回掃視,最終定格在牆角的木樁凳子上。
再然後,何玲玲就這麼有氣無力地扶著牆挪到角落裡坐下來,靠著牆眯著眼繼續聽老田鼠和安潔陳毅以及拇指姑娘重複繁瑣的話題。
……果然她不喜歡老田鼠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