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花放下拉門把的手,柔柔地笑了笑,“沒事,還有十五的探索度。”
“……”
楊華張了張嘴,硬著頭皮點頭:“是,是啊,還有,還有百分之十五,十五的探索度呢……”
方有花卻沒繼續出聲了,她笑著地伸出手。
楊華瞬間秒懂,趕緊把自己那隻沒受傷的手伸出去。
方有花滿意地握住她的手腕,低聲道:“彆害怕,到了這一步,不管我們是輸是贏,積分總歸都拿到不少了。”
“……”楊華臉色有些難看,她扯了扯嘴角,訥訥點頭:“嗯,我,我知道。”
“嗯,好孩子。”
方有花輕輕晃了晃她的手,微笑道:“我們出去看看吧,總歸得完成老田鼠吩咐的「打掃任務」才行……”
“好……”
—————地洞倉庫。
倉庫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虞時玖牽著拇指姑娘在雜物間翻找,那幅畫麵在旁人看來竟然透出一種近乎荒謬的“溫馨”。
拇指姑娘順從地跟著他,但她的手冰冷僵硬,眼更是會時不時會飄向燕子巢穴,流露出一絲被強行壓抑的急躁。
安潔、陳毅、何玲玲和許寒不敢怠慢,立刻開始進行所謂的“整理打掃”工作。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件事——他們現在做的不僅僅是勞動,更是搜尋線索和潛在生機的機會。
幾人很快無聲分工好所有該做的事,陳毅和許寒負責整理那些鏽蝕的工具,試圖找出還能用的——他們沒辦法確定自帶的武器能不能用,假如這個副本明確讓他們隻能用副本內的工具鑿開洞口怎麼辦?
安潔則警惕地注意著倉庫入口和四周牆壁的陰影,手中的破鏟子握得像一把短矛。
何玲玲心思最細,她避開拇指姑娘時不時望過來的視線,悄悄靠近燕子所在的角落,仰頭快速檢查著燕子身後的那條縫隙自己燕子翅膀上的傷勢。
燕子身後斜上方的縫隙極窄,僅能透入一絲微弱的慘白天光和流動的寒冷空氣,根本沒辦法讓一個人通過,包括燕子自己。
何玲玲有些煩躁,但還是開始仔細觀察燕子的傷勢,燕子的翅膀根部有明顯的撕裂傷,傷口邊緣發黑,不像是普通刮傷,反而像是被什麼腐蝕過似的。
“啾…啾…”
半空角落中的燕子似乎感受到了何玲玲的靠近,本來毫無動靜的它突然發出虛弱的哀鳴。
何玲玲一驚,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一陣窸窸窣窣羽毛摩擦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很快,燕子的腦袋從黑色羽毛中抬了起來,那雙黑豆般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不隻是對眼前的人類,似乎也對自己身上的傷勢。
就在這時——
“哎呀,這個好像有點用。”
虞時玖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從一堆乾草下抽出了一小截枯萎的、帶著根須的植物,莖稈呈暗紫色,根部卻詭異的鮮紅。
“這東西看起來有點像是草藥?說不定能幫到燕子呢?”
虞時玖拿著那截植物,笑眯眯地遞給身邊的拇指姑娘看。
拇指姑娘的目光被那鮮紅的根須吸引,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混雜著渴望和厭惡的神色。
“這…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