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最擔心他們過不了這一關。
第五就是後續的手術,燒傷病人,在治療過程中,要做很多次手術,每一次手術都是一種煉獄。
第六是植皮,第七是心理治療,第八是康複治療。最後還有整形等。
治療一個大麵積燒傷病人是一個浩瀚的工程,也許100個闌尾炎,還比一個大麵積燒傷病人工作量小,並且還沒有這樣廢醫生。
秦耕想儘量的多講一些,也許能提醒一下後續的治療者。
可是,才講了10分鐘,有人就不高興了。
錢尚義副院長連續咳嗽。
秦耕忍了。
他又咳。
他還是準備忍。該說的話,他還得說,因為他希望這個病人能活下去。
做醫生,特彆是水平很高的醫生,他們都有一種職業習慣,就是要把快死的人搞活!
所以,秦耕發言的時候,他才不管你的乾擾。
錢尚義覺得秦耕講多了,秦耕講的,不輪他講,這些是我錢尚義應該講的,因為,你現在講的,是我準備做的指示。
你一個下級醫生,你講給誰聽?
你這不是錯位了嗎?
輪不上你!
咳咳!咳咳!
還有一個人也覺得秦耕講多了,孫濤!
你講了我該講的,那我還講什麼?
他比錢尚義更加暴力,“咳咳,秦醫生,可以了,你讓彆人發言!”
秦耕一驚,他低估了孫濤。
他根本沒想到他會如此的簡單粗暴。
“那好吧!我不說了!”
秦耕很生氣。
但秦耕保持了君子風度,雖然生氣,但沒有多說。
他發現,黃院長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錢尚義則興奮得滿臉都是幸福。
其他人,有的笑,有的事不關己。很少有同情的,更加沒有打抱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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