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人物,還是山水?”
“人體藝術!”
“哦,明白了。”秦耕知道了,你留大胡子是為了騙女人喲。
“你明白什麼?”果然脾氣比較壞,秦耕這樣說一句明白了引起了他的懷疑。
“明白了你是藝術家。藝術家一般會有些前衛。”秦耕趕緊解釋。
“前衛?你才前衛!你全家都前衛!”好壞的脾氣。
秦耕可不想和病人吵架,他停止了討論這個問題,說:“你哪裡不舒服?”
“你幫我摸一下脈。”大胡子很倔強地說。
秦耕倒是一臉的茫然,問:“什麼意思?”
大胡子說:“你是神醫,還要問病嗎?我偏不告訴你我得了什麼病!你自己摸我的脈去!”
秦耕皺了皺眉頭,說:“你可能誤會了。醫生看病,確實需要問病史。西醫,問觸叩聽,中醫,望聞問切,一個都不能少。我不問你的病史,我怎麼診斷?”
大胡子嘿嘿一笑,“不是說摸一下脈就知道什麼病嗎?”
秦耕搖頭說:“沒有的事,光是摸脈就能診斷你的病,那基本上都屬於騙子之類,真正的醫生,都是要問診的。”
大胡子又是嘿嘿冷笑,“你不要這樣一概而論,就有人通過摸脈診斷疾病的,隻是你還沒有這水平而已。”
秦耕有點不耐煩,說:“我明白告訴你,我不會摸脈!我摸脈隻能了解一下有沒有心律不齊,心率快慢,以及脈搏的宏大和弱小。”
大胡子也有些不高興了,大聲說:“那你號稱神醫?”
秦耕也大聲說:“我從來就沒說過我是神醫!”
大胡子惱了,說:“哎,好吧,不看了!都是騙子!”
真是莫名其妙!
病人真的起身準備走,氣呼呼的,嘴裡還不乾不淨,快到門口了,忍不住回過頭說:“年紀輕輕就出來騙人,你是遇到我脾氣好的,小心,小夥子!”
“站住!你回來!”秦耕突然喝道。
“怎麼啦,你耽擱了我的時間,你還想怎麼?”大胡子回過身來。
“你坐下。”秦耕溫和地說道。
“坐下就坐下。”大胡子順從地坐在椅子上。
“你是不是撒尿的時候又急又痛?還有淋漓不儘的感覺?”秦耕詢問道。
“是,是。”大胡子連連點頭。
“還有流分泌物,把褲子弄臟?”秦耕繼續追問。
“是的,是的,你看得太準了。”大胡子佩服得五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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