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長中風了,還是超大量出血,按照一般常規,6小時之內肯定咯嘣,這是大家都認識到了的風險,隻是大家不明說而已。
現在秦耕提出了新的治療思維,那就是說秦耕不認為6個小時是大限時間。
“你覺得還能活下來?”
問的也夠直白的了。
“是的,成功的概率超過5成。”
秦耕儘量的不說太誇張的成功率,其實,他在猛養的成績達到了9成的成功率,但針對不同的病人,成功率不是一概而論。
這個病人屬於超級大出血,他這個個體達不到9成的成功率,但也絕不止5成。
家屬一聽,黑夜中看到了光明,趕緊說:“做!做!做!”
人活著,對於某些家庭來說那是非常重要的,老院長的工資很高,他本身就是老教授,加上行政級彆也高,他的工資比他們家其他成員加起來都高。
他有恐怖的147元的高工資!
相當於二級教授的工資。
這個工資對於任何一個家庭來說都是不可忽視的,雖然老院子一家7口人,除了兩個孩子沒有工資,另外4個人都是拿工資的,但老頭子這筆錢才是他們高消費的物質基礎。
老頭子不能走!
這是一家人的共識。
現在,秦耕說可以穿刺,家屬也同意,站在一旁的醫務處的老處長看到了風險,“你怎麼定位?”
這是一個很專業的問題。
顱內,你也許知道是左側還是右側腦出血,甚至你還能判斷出血是在腦葉,還是基底節,還是丘腦,或者是腦乾,但是,穿刺的時候,你進針的方向,深淺,你怎麼定位?
這屬於一個幾乎完成不了的難題。
當這問題提出來的時候,按理,秦耕就應該知難而退了。
但是,秦耕微微一笑說:“很簡單的,我成功穿刺過不下2000個這樣的病人!”
2000?
這可是太嚇人了。
秦耕也馬上意識到說漏嘴了,他這一世畢業還沒有2000天!
“不是,我不是說穿刺了2000個病人,而是研究過2000個腦出血病人,所以定位不是很難的事。”
秦耕勉強自圓其說。
“不行,我們擔不起這個責任!”最後白璐站出來反對。
“不做,那就準備後事吧。”秦耕不想展開大辯論,一句話,把底牌打出來,做不做,你們自己決定吧!
家屬趕緊商量,意見出奇的一致,做!堅決做!我們不要任何人擔責!
有了這句話,誰還能說什麼?
方案到了院長那裡,他和幾個副院長稍稍交流了一下意見,覺得尊重家屬意見,做腦血腫穿刺!
他們之所以同意,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說腦血腫穿刺屬於高新技術,能夠在附屬醫院開展,我們不就又有一項高科技成果嗎?
科學大會都已經召開了,已經明確了,科學技術是生產力,並且說了是第一生產力,我們要在科學技術上爭上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