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很享受森林裡的感受。
但是,這個過程是短暫的,天已經漸漸暗下來,再不走,等會太陽落山,森林裡就會幽暗異常,根本找不到要走的路。
森林裡有路,但是,不是人走的路,所以,這裡的路並不是一條完整的路,而是一段一段的,有時候很長一節根本就沒有路。
“回去吧。”秦耕不說,彆人也不會說,舍命陪君子,就連王國平都懂得這個道理。
“好,我們回猛養吃晚飯。”鄒曉漁說。
秦耕估計徐江月他們也應該回來了,“行啊,我們得快點走。到山口,還有一節很長的路。”
秦耕把槍掛在肩上,此刻,光線明顯暗了下來。
眾人沿著蜿蜒的“路”匆匆往回趕,暮色越來越濃,秦耕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突然,前方傳來一陣灌木簌簌聲。
眾人無不心頭一驚。
這聲音,很明顯是遇到了野獸,聽得出來,這野獸應該還很凶猛。
秦耕迅速把槍橫在胸前,目光緊緊盯著聲音來源之處。
很快,一頭體型壯碩的野豬從灌木叢中竄出,獠牙泛著冷光。
它也發現了眾人,衝著眾人發出陣陣嘶吼,身上的鬃毛根根豎起,腳下刨起的泥土飛濺開來。
鄒曉漁嚇得臉色煞白,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王國平轉身就準備跑。
秦耕的心猛地一沉,手本能地握住了槍。刹那間,他腦海中閃過保護區禁止隨意射殺野生動物的規定,可眼前的野豬,明顯處於極度暴躁的狀態,你不打它,它隨時可能發動致命攻擊。
野豬又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秦耕深吸一口氣,迅速權衡利弊,手指扣動扳機。
“砰!”一聲巨響在森林裡回蕩,野豬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秦耕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回頭問:“大家沒事吧?”
鄒曉漁驚魂未定地點點頭,王國平拍了拍胸口說:“太險了,多虧你反應快。”
秦耕望著野豬的屍體,認真地解釋道:“這是無奈之舉。這頭野豬攻擊性極強,若不采取行動,我們都會有生命危險。”
他估計,巡邏隊應該很快就會過來,“我們稍微等一等吧。”
鄒曉漁說:“等一會解釋一下也好,免得今後有麻煩。”
王國平不同意,“我覺得彆自找麻煩為好,我們把野豬拖回去,誰知道我們打了野豬?”
野豬本身也是保護動物,但這個保護動物爭議很大,它危害農作物很大,在某些地方,打野豬是睜隻眼閉隻眼。
但是,這裡不同,這裡是保護區,即便不是保護動物,也是不能打的,可以說,一草一木都是禁止動的。
所以,王國平說的也有道理。
秦耕笑了笑,說:“還是等一會。我有證明,但還得尊敬一下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