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恒肯定不僅僅是為了閒聊,他這種人忙得很,抽出時間上門,一定是有重要事情商量。
這事一定很大,對秦耕來說,是勉為其難的。
所以他遲遲沒有提及正題。
他不提,秦耕更加不可能提,他們回憶當年在版納的美好記憶,時間過得飛快,3個小時過去了。
林悅隻進來倒水,倒完水就馬上離開。她也很奇怪,劉恒哪有這麼多時間閒聊。
她聽到的隻言片語都是打獵,抓魚這些玩的事。
後來,秦耕不得不提醒一下劉恒,現在已經是12點多了,到了明天了。
劉恒啊了一聲,似乎不相信這個時間,抬起手腕看了一下,“喲,真的這麼晚了。”
劉恒這個級彆,是不能輕易出來的,他們到哪裡,都必須警戒森嚴。
沒有例外。此刻,秦耕的家四周,連一隻貓都進不去。
“很晚了很晚了,秦耕,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你今天不要回答我,考慮考慮。給你1個月時間。”
劉恒看著秦耕,一臉的嚴肅。
“我們正在考慮,想讓你接替老程。當然,我知道這樣會打亂你的人生計劃,但為了百姓,希望你擔起這份擔子。請認真考慮。”
雖然秦耕有這猜測,早有思想準備,但還是心頭一震。
他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認真地說:“我認真想一想吧!”
“謝謝,謝謝。秦耕,你還很年輕。”
劉恒這句話什麼意思,秦耕沒有深入思考。
56歲,確實不老,但"很年輕”這三個字,秦恒怎麼能認同呢?
劉恒走了。
林悅沒有問秦耕,劉恒最後說了什麼話,但秦耕顯得心事重重。
最後還是秦耕說:“這是一個難題啊,你幫我參謀一下。劉恒想讓我接替老程。”
“啊!”
見多識廣的林悅還是驚呼了一聲。
這是多少人的夢想。
但是,偏偏不是秦耕的夢想,她知道秦耕的內心,知道秦耕的向往。
“這個,還是你自己拿主意吧。千萬不要勉強自己。”林悅溫柔地說。
第二天,秦耕帶著心事回到了版納。
回到後幾天,秦耕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這事,到了周末,徐江月說:“你回來這麼多天了,似乎有什麼心事。可以跟我說說嗎?”
秦耕輕輕點頭,“劉恒找我談話,要我接老程的手。”
徐江月“啊”了一聲,高興地說:“好啊好啊,太好了。”
秦耕皺了一下眉頭,側頭問:“你認為這是好事?”
徐江月笑道:“當然呐!不過,你呢,並不熱衷。我也不給你建議,你自己作決定吧。”
秦耕微微笑了笑,坐下,拿起今天的簡報看了起來。
一邊看,一邊皺眉頭。
“老了,真的是老了,這件事怎麼可以這樣處理呢?”
看到一起對待民營企業的處理上,老程的處理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