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脈滴注的滴答聲,似乎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秦耕和林悅守在兒子昕昕的病床邊,目光緊緊盯著那袋緩緩滴落的解毒藥。
透明的液體順著輸液管下滑,每一滴都仿佛墜在他們心頭,沉重得讓人窒息。
林悅的手指死死攥著病床的欄杆,關節泛白。
她的目光一刻也不敢離開兒子那蒼白的小臉,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這些年獨自撫養昕昕的艱辛,深夜孩子生病時的無助,此刻都化作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昕昕,你一定要好起來啊……”
她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秦耕站在一旁,內心翻湧著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
看著病床上這個素未謀麵卻血脈相連的孩子,愧疚像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
這些年,他缺席了兒子的成長,如今兒子重病,他才出現在孩子的身邊。
他伸手輕輕握住林悅顫抖的手,想要給予她力量,可連他自己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解毒藥終於輸完。
兩人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昕昕。不知過了多久,昕昕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林悅瞬間撲到床邊,泣不成聲:“昕昕,你醒了,太好了!”
秦耕喉嚨發緊,一步一步,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走到床邊。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兒子的臉頰。
昕昕有些迷茫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虛弱地開口:“你……是誰?”
“我……我是爸爸。”秦耕聲音沙啞,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這簡單的兩個字,他等了太久,此刻終於有機會說出口。“對不起,爸爸來晚了……”
昕昕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過了好一會兒,他露出一個微弱的笑容,輕聲說:“爸爸……”
秦耕再也控製不住,將兒子輕輕摟入懷中,哽咽著說:“以後爸爸不會再離開你了,爸爸會一直陪著你……”
病房裡,三個人緊緊相擁,淚水交織,這一刻,遲到的父愛與深厚的母愛,終於在這劫後餘生的時刻彙聚成一股暖流,流淌在每個人心間。
三天後。
四合院的門軸發出一聲沉重的吱呀聲,秦耕站在廊下望著暮色中那道佝僂的身影。老錢裹著件洗得發白的藏青色夾克,手裡拎著個褪色的帆布包,匆匆而來。
“怎麼樣?”
老錢搖了搖頭,“這裡不是彙報的地方,再說,也不是彙報的時候。我明天還是回昆明。你也彆在這裡呆久了。你這裡,已經是明,人家待在暗處,你儘快離開比較好。”
秦耕說:“你放心,我在這裡很安全,有人給了我周全的安排。還是你,不知道你暴露了沒有,我真不想連累你。老錢。”
老錢輕輕一笑,說:“彆擔心我。要是栽了,那是技不如人,沒什麼遺憾的。再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不是答應了我300萬嗎?”
秦耕哈哈一笑,“老錢你就是喜歡開玩笑,這麼嚴肅的事情,你竟然當成玩笑。”
老錢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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