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這個小團體除外。
他們身份尊貴,十個裡有九個都是家族繼承人。
如今蘇景年還沒成金穀集團繼承人呢,即便真成了,也未必入得了他們的眼。
畢竟嫡庶有彆,更何況蘇景年連庶出都算不上,就隻是個養子。
他們骨子裡的傲慢根本容不得跟蘇景年這樣的人為伍。
豪門圈子裡拉幫結派是常有的事,他們自然隻跟身份地位相當,且誌同道合之人玩。
就連同為玩咖的周昀湛也入不了他們的圈子。
並非周昀湛身份不夠,而是他做事太過張揚,明目張膽得匪夷所思。
總被人拍到他花天酒地的證據,生怕彆人不知道他是玩咖似的,絲毫不顧及家族名聲。
他們是喜歡縱情玩樂,但前提是得維護好家族顏麵。
他們玩樂的地方都是些私密性極強的私人俱樂部,或是高級會所。
因此很少人知道他們道貌岸然的背後玩得這麼花。
如今周昀湛成了蘇瑾南的丈夫,跟傅時驍的關係變得微妙了起來。
大家更不可能玩到一塊。
今天也不知道傅時驍搞什麼名堂,居然把蘇景年給叫來,搞得大家都玩得不儘興。
要知道,換作平時,這個時候,沙發地毯早就沒一處乾的地方了。
麵對眾人的嬉笑嘲弄,蘇景年依舊不為所動。
傅時驍眸色越發陰沉。
他眼眸一轉,視線落在了被蘇景年冷落在一旁的女人身上,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看來是我找的女人不合你的心意,掃了你的興致。”
聽到這話,原本龜縮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池嫣,嚇得跪在了地上,抬起一雙水眸,慌亂地解釋。
“驍少,不是我服侍得不好,是蘇總根本不讓我近身……”
傅時驍勾了勾唇,眉眼舒展,語氣溫柔,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我這人向來賞罰分明,沒用就是沒用,彆以為找了這個借口就能免受懲罰。”
話音剛落,池嫣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渾身發顫,哭著求饒道。
“驍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儘力了。”
“”
一時間,包廂裡響起了女人此起彼伏的哭求聲。
傅時驍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喜怒無常,折磨人的手段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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