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南目露嫌棄,輕嗤了一聲,隨後緩緩收回目光。
她什麼話都沒說,但其中嘲諷之意不言而喻。
傅時驍眸色一沉,眼底閃爍著讓人心驚的寒光。
“蘇瑾南,你那是什麼眼神?”
蘇瑾南唇角微揚,“驍少,做人要自信些,彆太敏感了。”
“若我就要敏感呢,你又能奈我何?”
蘇瑾南一臉無所謂,“當然是隨你的便。”
“畢竟小心眼的男人這麼多,如今再添你一名大將也不打緊。”
傅時驍眼眸微眯,緊盯著眼前的女人,深邃如墨的黑眸裡透出極度危險的信號。
“蘇瑾南,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能拿你怎麼辦?”
蘇瑾南被男人可怕的氣場微微攝住,怔愣了兩秒。
當她反應過來後,眉眼冷了幾分,毫無畏懼地怒瞪了回去。
“傅時驍,你這話嚇唬誰呢?”
“你彆忘了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又是誰的地盤。”
傅時驍的情緒向來收放自如,轉瞬之間,他便收回那攝人的眼神,懶懶地往後一靠。
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叼著嘴裡,手裡把玩著金色浮雕打火機,漫不經心地開口。
“我當然記得,我是來給蘇大小姐慶生的。”
蘇瑾南輕哼了一聲,“你既然知道自己是客人,那就應該有作為客人的覺悟。”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我的地盤上作威作福,不僅欺負我的員工,還出言威脅我。”
“我還好心好意地邀請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結果你卻砸我的場子。”
“傅時驍,你乾的這事,真夠缺德的,全然不顧蘇傅兩家的臉麵。”
蘇瑾南知道,對待傅時驍這種人,道理是講不通的,就得先發製人。
傅時驍戲謔一笑,“蘇瑾南,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喜歡惡人先告狀。”
“明明是你的員工做錯了事,惹惱了我,我才稍微教訓一番。”
“現在倒成了我的過錯,你們蘇家的待客之道和為人處世真讓我大開眼界。”
蘇瑾南蹙眉,咬了咬牙,“稍微教訓一番?”
“這樣顛倒黑白的話,虧你說得出口。”
這時,在一旁看戲的宋越忍不住插上一句。
“那女人平地崴腳,十分刻意地撲向驍少,看著實在嚇人。”
“驍少不過是出於本能反應,才將她一腳踹開,換我也會出此反應。”
當然他這話半真半假。
若有女人主動投懷送抱,長得好看的話,他會順手將人攬入懷中,長得醜的,則一腳踹開。